“哼,不管怎么說都比那個坐在哪里,走狗屎運的人要強大。”
“真是蒼天無眼啊,為什么我天武要進入這么一個渣滓呢?”
“天武真的要沒落了嗎?”
就連看臺上的長老們,也有些坐不住了,坐在中央的一名老者,鶴發童顏,雖然蒼老,可是那雙眸之中卻有著很恐怖的精神力。
這便是天武請來的陣發大家。
老者看著那隨即陣紋,雙眼迷城了一條線,這陣紋確實有些瑕疵,容易被人利用,可就算被利用,也需要非常強大的陣法知識和力量,才能做到這一點。
這個小子,身上沒有一點點靈力的波動,儼然沒有一點點的武道之力,
可是陣法之力是來自于自然之力和陣紋的結合。
白凡不出手,一般人根本看不出這個人到底有多少深淺。
“這個小子,真的只是狗屎運嗎?”
老者低聲喃喃,又將目光放到了隨即陣紋之上,瞇起了雙眼,死死的盯著。
“奇怪,為何我感覺這陣紋有些不一樣呢?好像被改變了什么一樣,可是不可能啊,隨即陣紋無比強大詭異豈是有人可以窺破的。”
老者將自己的懷疑全都放棄了,不錯,這個小子肯定就是踩了狗屎運。
聽著一圈圈的咒罵,還有高臺之上所有的武者的蔑視,還有那些高高在上的長老們的無視。
白凡暗自搖搖頭,他可是緊記這次天武之行的目的,這首先就要得到眾人的擁戴,還要打出奇跡的氣勢。
白凡走動了起來,朝著正在激戰的擂臺之上,身體周圍立刻凝現出了一層淡淡的防御陣紋。
這防御陣紋十分的淡漠,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
現在所有人都覺得白凡只是一個廢物罷了,怎么還會想著這個人和陣法大師有什么關系呢?
菩覺打著大著忽然停了下來,和他對戰的男子也停了下來,兩人看著突然闖進來的白凡,臉色頓時冷了下來。
“闖進來做什么,找死嗎?”
白凡淡淡一笑,道:“我上來只是提前解決戰斗而已,這比賽應該可以結束了。”
“什么?臭小子你什么意思?”
“仗著一路的狗屎運,竟然還敢大言不慚,真是找死。”
兩人剛才還打的熱火朝天,聽到了白凡的嘲諷,瞬間站到了一條戰線上。
對于強者,對于這種走狗屎運的人,從心里鄙夷。
“快說,你到底想干什么,否則老子可就下手不知輕重了。”
“我已經看她不爽了,現在就想殺了他。”
兩人向前走了一步,逼近白凡。
白凡擺擺手。
“你們不要著急,想要殺我的人可不止你們兩個,還有這么一群呢。”
白凡指著已經被淘汰的眾人,嘴角微微上揚。
“我注定是陣法大師,又豈會在意你們這些小嘍嘍,告訴你們,你們就是打手,陣法大師的打手而已。”
“臭小子,你要是再敢廢話,你爺爺我這就來宰了你。”
“不錯!”
白凡雙目突然一凜,爆發出恐怖的戰意,冷冷道:“夠了,我還未出手過,你們已經在我身后,現在就親自出手讓你們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陣法大師。”
“你們一起上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