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巧合嗎?路夏不敢確定。不久之前剛送走了一個叫做森蘭丸的家伙,現在又來了一把織田信長的刀。
在加州清光和壓切長谷部疑惑的目光中,路夏像個泄了氣的皮球一樣癱在一邊無力道。
「此時此刻我感覺到了世界的惡意,可是又不知道應該怎么表達。」
「主人,是不是發生了什么?」加州清光和長谷部對視了一眼疑惑道。憑自己對于主人的了解,一直很樂觀的主人,很少會露出這樣的表情。一定是發生了什么才會這樣。
路夏搖搖頭。
「加州清光你還記得我之前跟你提過的那個人嗎?就是在外面碰見的那個。」
「恩。」加州清光點點頭。
「名字你還記得嗎?」
「森…蘭丸?」只是一個名字,加州清光并沒有覺得哪里奇怪。只不過這三個字在壓切長谷部的耳中就不一樣了。
「森蘭丸…大人??」壓切長谷部很是震驚。
「是的,森蘭丸。」路夏點頭。
「我不確定他是不是你知道的那位,不過他們確實有這么稱呼他。」
「……」這三個字對于長谷部來說信息量太大,就連長谷部自己都不知道應該用什么樣的感情去面對這件事。
是疑問嗎?為什么這個地方會出現那位大人的名字?還是說高興,因為那位大人在的話主公說不定也會在。
為什么會同時出現在這里?新的主人和主公……
到底應該怎么辦?
長谷部是一個絕對忠心的刀。越是忠心的刀就越無法面對這樣的問題。
這種意外的時候應該怎么去選擇……
路夏并不了解長谷部。時間還太少,還不夠路夏去了解,自然也就不知道剛才的那幾個字對于長谷部來說是多么的重要。
其實這種問題放在加州清光那里也是一樣。現主人沒有感情嗎?
怎么會沒有。努力把自己鍛造出來的主人怎么可能沒有感情。那么原主人呢?多年相伴的那些羈絆也是無論如何都抹不掉的。
沒想到自己剛出來沒有多久就要面臨這樣一個選擇,押切長谷部抿著嘴一直都沒有搭話。
「總而言之我們還是先搞清楚吧,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們的世界不應該出現……這樣的人。外面的景物也有些變化。是我們突然來到了這個世界,還是說世界突然變?我們還是考慮一下這個吧。」
路夏糾結的分析著。
兩種都有可能,不論哪一個都不是好結果。可以肯定的是,都是那道紫色的光的問題,是它改變了這一切。
分析是沒錯,只不過路夏小看了當前的形式,認為這只是一場莫名其妙的玩笑或者說奇異現象,完全沒有去想這種現象會帶來什么后果。
夜——
一個非常適合暗殺和潛入的時間。
即使多了一個人,整座城還是空蕩蕩的。長谷部和加州清光分工,一個巡邏外面,一個負責保護路夏。
「主人,我覺得像之前那樣的事情應該不會再發生了。那些人是知道主人所以才會潛入進來,而這里……如果這里是個陌生的地方的話,短時間內大概是不會再出問題了。還是早點休息吧。」加州清光勸道。
原來的路夏每天休息的很晚,整個人都顯得精神不是很好,有些強撐的感覺。畢竟沒有人知道休息了之后會發生什么,只有加州清光在的話能不能應付的過來,應付不過來應該如何如何。
為了保命,需要考慮的東西實在是太多。
路夏看著他什么都沒有說。
加州清光說的一點都不錯。
只不過不管怎么樣這都是個『新世界』,短時間內大概是不會有什么危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