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怎么……」路夏看著森蘭丸,后面的話沒能問出來。為什么他會有早乙女城的平面圖?是怎么繪制出來的?難不成是自己不在的那段時間繪制的?還是說之前就繪制好了現在才拿出來……?
不對,應該是在離開之后。如果是之前的話應該會被長谷部和加州清光發現的。
等等,有哪里不對……
這個時候路夏才想起來,之前長谷部回來的時候,南邊的大門是開著的……
原來是這樣,也就是說,那個時候就已經有人潛進來了。怎么避開守衛的加州清光和長谷部……到底用了什么方法。
可惡,為什么我沒有早點注意到這些!
森蘭丸也看著路夏,笑瞇瞇的。從震驚到懊惱,所有的表情都看的一清二楚。盡管路夏已經很小心了,但是還是逃不過森蘭丸的眼睛。
「你知道這個是什么對嗎?」看過了那么多人,什么人有什么反應森蘭丸很輕易就能看出來。眼前這個女人知道很多秘密,森蘭丸是知道的。只不過具體知道一些什么還不太清楚。
路夏一直沒有說話,盡管看起來好像已經沒有什么可以隱藏的了,那一瞬間露出的震驚的表情可以說明一切,但是只要否認的話……
「……不,我不知道。」把手里面的布合上放在一邊,路夏偏過頭,腦海中已經被怎么辦給占領了。
「是這樣嗎?算了,其實你知不知道無所謂呢……在信長大人的領土上出現了大人不知道的城,這還真是有趣的說。」看著路夏的反應,森蘭丸笑道。
「說起來為什么這里會只有你自己被關在這里,你身邊的那兩個……看起來身手不錯的人呢?」相對于眼前的路夏,森蘭丸對那兩個人更有興趣。如果可以勸降的話對于信長大人來說是不得了的人才,尤其是那個跟信長大人的刀法很像的青年。另一個看起來也很不錯,都是很厲害的人。
只不過為什么這樣的兩個人會在保護眼前這個看起來沒什么用的女人呢?是雇傭關系嗎?還是說是主仆關系呢?
『她到底是誰?』
對于路夏的真實身份,森蘭丸也拿捏不準。
如果她是城里的人,那么怎么會在村子里面被抓?如果不是城里的人,又怎么會出現在城里?
「你的那兩個守衛呢?我聽三好大人說只拿回來了兩把刀,難不成你的兩個守衛扔下你刀逃走了嗎?」故意說著激怒路夏的話,森蘭丸等著答案。
聽到有外人質疑長谷部和加州清光,路夏馬上站出來反駁。
「他們才沒有逃走!」
「哦?那他們去了什么地方。」森蘭丸反問道。
「……」路夏咬咬牙,沒有回答。
『她也不知道答案,真奇怪。』
路夏的臉上擺明了寫著不知道三個字,森蘭丸沒有再繼續追問下去。
『難不成真的逃走了?』
想了想,森蘭丸又否定了這個問題。感覺事情沒有簡單,總覺得這個被關在牢里面的少女在隱瞞什么。
「真是傷腦筋啊。這樣下去什么都問不出來的說……」裝作很傷腦筋的樣子,森蘭丸在牢外踱著步。看著他來來回回的在眼前晃悠,路夏的心里也很忐忑,生怕他下一秒問出的問題會直接把自己逼近死路。
想依靠藥研來解決問題,但是藥研變成了一把刀藏起來,完全沒有辦法依靠。
身邊沒有任何人,又不知道森蘭丸到底想要干什么,怕自己說錯什么話再給了他可乘之機,路夏開口也不是,不開口也不是。
走了一會兒,好像想到了什么,森蘭丸停住了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