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都不會說的……這不是一開始就決定好的事情嗎?』
看著路夏這個樣子,在一旁看戲的不動行光也著急了。
「喂,女人。你真的知道什么的話就說吧,他為了信長大人真的什么都做得出來的。」路夏是目前為止唯一一個能看得到他的人,不動行光本來還打算時不時的來說說話呢,沒想到這個女人這么快就……
「……我什么都不知道。」又重復了一邊這句話,路夏靠在一邊閉上了眼睛。
「切……」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森蘭丸也有些生氣。不過事情不到最后還不知道呢……還有那兩個護衛。
身為護衛,聽到主人要死的消息之后,怎么都不可能無動于衷吧。
「這樣嗎……那好吧,你就在這里等死吧。」一句話就可以結束掉一個人的性命,完全不在意的擺擺手,森蘭丸轉身要離開了。
臨走的時候,路夏叫住了森蘭丸。
「你腰間的刀叫什么?看起來很厲害的樣子。」
森蘭丸低頭看了看腰間別著的刀,片刻之后抬起頭面無表情的看著路夏。
「它叫什么,為什么我要告訴你?」好像是在賭氣一樣,剛說完森蘭丸就離開了。
不動行光沒有跟著森蘭丸一起走,而是留在了牢籠旁邊。
「女人,難道說你真的有什么可以威脅到信長大人的?」
見森蘭丸走了,在稻草下面躲著的藥研的也出來了。
「別開玩笑了!大……小姐她已經在牢里了,還能威脅到你們什么?你就是跟那種人在一起時間長了,疑神疑鬼的……我真不適應這樣的你。」又張了張嘴,后面的話藥研沒有說。
「我跟著森蘭丸大人的時間又不長,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啊……」以為藥研說的是森蘭丸,不動行光撇撇嘴反駁道。
看著被扔在一邊的布,不動行光又說。
「看起來是一座城的布局圖呢,你們也太不小心了,有人潛進去了都不知道。難道說這座城里面都沒有人把守嗎?」
「……」
不得不說某些方面真的被不動行光說對了,會發生這樣的事情最根本的原因就是路夏把城里面僅有的幾個人帶了出來,把一個本來就空的城徹底架空了而已。
「怎么辦啊,現在……難道真的要死在這種地方嗎?」跟森蘭丸對持了之后放松身體的瞬間就沒有力氣了,跌坐在一邊,路夏一直盯著一個方向。
想了想,不動行光坐在了路夏對面,不知道從什么地方變出了一壺酒,仰頭到了一口說。
「跟你一起被抓來的還有一個人吧,她已經被放了。」
「……伊月?」
「不知道是不是這個名字。昨天我好不容易快睡著了,但是她在半夜大吵大鬧的一直都沒有消停下來。今天跟森蘭丸大人說完話之后,她就被放走了。」
「……」
「她被轟走之前都在找一個『破破的姐姐』,說的不會就是你吧?」
不動行光說的每一句話,路夏都沒有回應。沒有人回應,不動行光就只能一直喝酒。很快的,酒也喝完了。
「這個算給你踐行了。雖然你是唯一一個能看見我的人,我不想讓你死。但是如果是為了信長大人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