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并不大,只有路夏聽見了。
旁邊突然多了一個奇怪的人本來就特別詭異,現在他又說話了!路夏『嗷』的一聲就站了起來,一個沒注意直接撞到了旁邊的藥研。
「為什么會有個人啊!」
「小聲一點,大將!」藥研趕緊拉著路夏蹲了下來,同時也看到了在路夏右邊蹲著的白色人影。
「為什么會多了一個人?」
長谷部和加州清光的目光也被吸引了過來打量著眼前這個白色的人,沒有在他身上感覺到惡意,長谷部和加州清光放在刀上的手也放了下來。
「我看你們討論的好像很有趣的樣子,所以就沒有說話跑過來聽聽,沒想到會嚇到你呢,抱歉抱歉。」戴著奇怪眼鏡的一身白好像老爺爺的一樣的人看著路夏說道。雖說語言中含有抱歉的字眼,但是感覺他完全沒有抱歉的意思,反而很高興的樣子。
「……你也是刀嘛?」路夏打量了一下他。身上的感覺跟加州清光他們一樣,又穿的這么奇怪,一準是刀錯不了了。
「你這么多的話確實是呢。說是我嚇了你一跳,你也把我嚇到了啊。竟然可以看到我……而且身邊還帶了這么多刀……」說完,他還抬手數了數。「不過他們跟我好像哪里不太一樣,感覺他們好像有實體啊。」說完,他靠近了長谷部和加州清光,上上下下的看,好像在研究著。
「原來如此。」明白了什么,白色的影子摘下了戴著的奇怪眼鏡,也露出了原本的面貌。
「我是鶴丸國永。」
路夏驚訝的張大了嘴巴,一是因為他的面貌,二是因為他的打扮。也許是為了配合他的名字,整個人穿的真的就像是鶴一樣。不過大晚上的一身白,沖擊力也是挺強的。
「早乙女……路夏。」眨巴眨巴眼睛,路夏繼續道。「你也是織田信長的刀嘛?」能在這里閑逛的,除了織田信長的刀就只有森蘭丸的了。不過眼前這個人,說實話并沒有織田信長的的感覺,森蘭丸的也沒有。他有的很飄忽很迷茫,好像哪里都不屬于的樣子。
鶴丸搖了搖頭。
「雖然我的本體在這里,但是我并不是屬于任何人。」
『不屬于任何人……啊,果然是這樣。』
「在這里閑逛了很久都沒有看到有意思的事情,剛想回去的時候你們竟然出現了。」說著說著鶴丸好像很興奮。「吶吶,你們在說什么?」
聽到這個加州清光他們對視了一眼,就在路夏猶豫要不要開口的時候加州清光先說話了。
「加州清光。路夏主人被抓了進來啊,我們在想辦法怎么出去呢。」
「誒?原來如此,迷路了嗎?」鶴丸分析道。聽到迷路兩個字,加州清光的臉僵了一下,把頭撇到了一邊。
「才不是迷路了呢,只是第一次來而已。」
『這不就是迷路了!』
頂著眾人的目光,加州清光輕咳了一聲沒有再說話。
這個時候,路夏突然想到了什么,然后湊到了藥研的旁邊輕聲道。
「藥研,他說他本體在這里,那就是說也是織田信長這邊的刀吧?你對他有印象嗎?」
藥研搖了搖頭。
「完全沒有。」
「那長谷部呢?」路夏又看向長谷部。
「我也是,第一次見。」垂下眼睛好像在想什么,長谷部沒有看路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