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呢,我也想上戰場啊。不過實在是很可惜,我的本體并不在這邊,沒法幫助你們什么。」說完,鶴丸又拿出了那個奇怪的帶胡子的眼鏡戴上。
「那么這樣好了,我帶上它給你們跳舞助威吧」
「……」
看著鶴丸戴著胡子擺手的樣子,一片詭異的沉默蔓延著……
「……不,還是算了吧。」路夏一頭黑線的拒絕了。戰斗中最需要的就是集中精神啊,如果戰斗的時候戰場上出現一個戴著奇怪眼鏡的人在跳舞,還只有自己這邊能看到的話……到底是加油助威還是來干擾戰斗的。
戴著這個眼鏡跳舞什么的,那個畫面太美好,簡直不敢想象啊。
「這樣嘛,真可惜……」話語中很惋惜,鶴丸并沒有摘下那個眼鏡。
「已經全部武裝完畢了,我們出發吧不過這次我們還是小心點好了。」
『所以說你的裝備就是你的眼鏡嗎!』很想吐槽這一點,路夏撓了撓臉頰。
跟上鶴丸腳步,幾個人又開始躲藏起來。
就像刀侍們說的一樣,沒走多久路夏就聽見了爭吵的聲音。不,或許不應該說是那是爭吵,而是單方面的在對一個人說教和嘲笑。
「你還有臉站在這里。」
「說的沒錯,我要是你的話早就切腹自盡了。」
「叛變了卻沒有被信長大人殺掉。不,我覺得你這種人已經沒用到連信長大人都懶得殺你了,留你一條狗命,也不知道蘭丸大人帶你來有什么用。」
躲在暗處,路夏看著爭吵的幾個士兵。穿著綠色鎧甲的青年被一群士兵圍在中間指罵卻一句話都沒有回應,低著的頭也沒有抬起來好像在懺悔一樣。
「喂,太過分了吧!一群人欺負一個!所以說織田信長的手下都是這種會窩里反的人嗎?」嘲笑的話一句比一句難聽,路夏忍不住小聲問道。
「……主人啊,這并不關我們的事情。」抬起手噓了一聲,加州清光又看向了那幾個士兵。
「……哦。」又被教訓了,嚶嚶嚶嚶,路夏撇過頭淚流滿面。站在一邊的鶴丸走了過來抬手拍了拍路夏的頭安慰道。
「乖,不哭。」
「……」
那邊的廣場,嘲諷還在繼續著。
「聽說你特別喜歡阿市公主。」聽到了熟悉的名字,穿著綠色鎧甲的青年終于動了動,抬起了頭。
「誒,他動了。哈哈哈,喜歡阿市公主?就你這種叛徒也配?阿市公主早就嫁去淺井家了!怎么會跟你這種人在一起!」
抬頭的瞬間迎面而來的就是嘲笑,青年依舊什么都沒說。
見說了這么多對方卻沒有回應,本身就是想來找茬的,沒有反應就沒有了找茬的理由,士兵們的臉上有些掛不住了動起手來。
「喂,我在跟你說話你聽到了嗎!」一巴掌打在了青年的頭上,青年頭上的頭盔被打掉在了地上滾了幾圈。看著頭盔滾遠了,青年并沒有去撿。
「……非常對不起。」這是青年被罵了很久之后說了第一句話。
「切!什么東西!」無論什么方法都沒有能讓青年先動手,再鬧下去的話就會被軍法處置了,鬧事找茬的幾個士兵心里也很清楚,每個人罵了青年一句之后就說說笑笑的離開了。
「你自己一個人守在這里吧,哈哈哈。」
偌大的廣場上沒有了其他人也沒有了爭吵聲,站了很久好像石像一樣的青年終于動了動,走到掉落的頭盔前,并沒有撿起它而是單膝跪在地上。
「非常抱歉,信長大人。」聲音沒有任何波動,很機械的一句話,青年就這么一直跪著。
不知道青年什么時候會走,看他之前的忍耐力來說一時半會是不會離開的樣子。看著跪在廣場上的青年,路夏有些著急了。
「他到底是誰?什么時候會離開……」
藥研和長谷部都搖了搖頭。
「覺得他很眼熟,只是想不起來了。」
就在路夏想著要怎么辦的時候,青年拿起了頭盔戴在頭上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