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已經黑的很徹底了,路夏扶著加州清光走進了森林中。
「話說這森林里不會有狼什么的吧。」有些擔心的看了看周圍,路夏在心中祈禱著。
『可千萬別驗證了『前有狼后有虎』這句話啊。』
「沒關系主公,駐扎城外面的森林都不會有野獸。」長谷部解釋著,藥研也跟著解釋道。
「是啊大將,要不然在外面巡邏的士兵每天晚上巡邏豈不是都要提心吊膽的。天天都念著自己說不定什么時候就被狼吃掉的話,那還怎么巡邏啊。」
「唔……說的也是。」
看了看四周,不知道是眼睛已經適應了黑暗還是天快要亮了,路夏覺得周圍的樹木漸漸的清晰起來。趕緊扶著加州清光找到一個樹墩子讓他坐下,路夏也松了一口氣。
「加州清光,如果受傷了的話一定要說出來啊。」輕輕扯了扯加州清光被劃破的衣服,并沒有看到傷口。不過看加州清光好像還是很難受的樣子。這種表情,表面上還沒有傷口的話,那一定就是受了內傷了。
「沒有,我并沒有受什么傷。」說完,加州清光揉了揉胸口。「雖然是這樣,但是中了那樣一刀還是好疼啊。如果他的刀可以傷到我的話,恐怕現在我已經死了呢。」看著腰間別著的刀,加州清光沉默了一會兒繼續道。
「我回去還要繼續精進斬術才行啦。我可以感覺到,還有可以提升的空間。」
「問題是應該應該怎么回去?我是被大將裝進袖子里面帶來的,完全不知道路應該怎么走啊。」說著說著,藥研看向長谷部。「你知道嗎?」
長谷部也有些為難。
「非常抱歉!我和清光閣下也是被布罩著帶走的,路什么的實在是沒有辦法看到。」
三把刀都沒有辦法,最后的希望只能寄托在路夏的身上。
『不過,主人……還是算了。』
這是三位刀侍共同的心聲,完全考慮路夏會記住。意外的,這次的路夏沒有掉鏈子,反而很保證的樣子,拍了拍胸脯道。
「我記住了,跟著我走絕對沒有問題!」
「恩?」
得到了三位刀侍疑惑的視線,路夏撓了撓臉頰輕聲道。
「畢竟我是被綁著一路『趕』過來的啊,沿途有什么我怎么會不清楚呢。」不,應該說這條路這輩子都忘不掉了啊!!
「……」聽了路夏的回答,三位刀侍說不出任何質疑的話。
就這樣,帶著休息夠了的加州清光,連夜繞過了伊月的村子沒有去打招呼,路夏向早乙女城的方向走去。
等走到城門口的時候,天都亮了。
「太好了天亮了,是時候洗漱一下睡覺了。」看到自己家的一瞬間疲憊感瞬間涌了上來,路夏晃晃悠悠的向自己住的地方走著。結果剛走幾步就被加州清光從后面抓住了肩膀。
「主人,在牢里蹲了那么久,你都不洗個澡嗎?」一向愛美的加州清光早就已經受不了自己現在的樣子了,但是再忍受不了,也得先把主人打點好才行。
「放開我,我要去睡覺!長谷部救命!」不想去洗澡想去休息的路夏抬起手向一旁站著圍觀的長谷部求救。沒想到會被點名,長谷部愣了一下,在看到了加州清光清晰可見的怨氣之后輕咳一聲低著頭道。
「對不起主公,這次我支持清光閣下的意見。」
「……長谷部。」
加州清光覺得好像已經沒有辦法形容自己的心情了。這身破衣服!!亂七八糟的頭發!!好幾天都沒有洗澡了!!!整個人都像被馬廄里面的馬舔過好幾次一樣!
抓著路夏的衣領把她強制扔到了洗澡的地方,加州清光馬上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開始補起衣服來。
目送著兩個人離去,藥研和長谷部對視了一眼,互相點了點頭之后也干自己的事情去了。
花了幾天的時間重新打點好了早乙女城,慰問了一下快要餓死的馬,路夏又開始倒騰起鍛刀室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