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嘶……你是新的刀嗎?」直覺全都都已經恢復了,腦后面的包開始疼了起來。
「我嗎?大概是吧……」是一個很好聽的青年的聲音,從語氣可以聽出他很不確定的樣子,眼神也收了回來一直看著自己手里的刀。
『難道說又是一個失憶的?』腦子里突然浮現出了這個想法,路夏想了想問道。
「你還記得你是誰嗎?」如果什么都不記得了,那就真的證明這又是一把因為爆炸或者其他的原因而失憶的刀了。
「我…」猶豫了一下,青年開口道。
「我記得,我是山姥切國廣。」說完,青年就看向路夏,那個眼神好像是在等路夏繼續說什么的樣子。不太明白青年為什么會有那種眼神,路夏點了點頭。
「我是…早乙女路夏。那個,加州清光,快幫我弄點涼的東西來。我覺得我的后腦勺已經快要炸了。」又疼又脹的感覺讓路夏覺得腦袋快被擠爆了,趕緊叫住了加州清光讓他去弄點涼的,路夏看向山姥切。
「有什么我們還是出去說吧,我的頭要炸了。」
聽到路夏的話,山姥切國廣的表情從等待審判變成了震驚。
「您都……不說什么嗎?」
「說什么?」努力回憶著自己該說的話,路夏點了點頭。
看見自己的主人點頭了,山姥切國廣又恢復了那種等待審判的表情看著路夏。
「請多指教……嘶,我的頭。」
「……」
頭疼的無法再去理會什么別的,對著山姥切國廣說了一聲抱歉,路夏向閣樓的方向走去。
山姥切國廣還沒有反應過來。
那種看到仿造品的厭惡眼神呢?惡毒的話語呢?怎么一樣都看到!!?
這個時候,去送路夏的藥研又拉著鯰尾走了回來,看到一步都沒有動的山姥切國廣連忙說。
「大將讓你跟著去閣樓,在這里站著干什么?」
「……」好像有哪里不太一樣?這是山姥切國廣的心聲。
「……我知道了。」點點頭,示意藥研在前面帶路,山姥切國廣也走向閣樓走去。
「疼疼疼疼疼!!輕點,輕點。」趴在棉被上,路夏痛呼道。
「主人,我好不容易在倉庫的冰窖找到了冰塊,化了可就再也沒有了。再說,如果冰塊不放在頭上的話,你這個包該怎么消腫啊!」綁著冰袋的繩子拴在了一根棍上,拿著棍子,加州清光一直嘗試著想把它全都放在路夏的后腦上。但是每次快要放上去的時候路夏都會喊疼,搞的加州清光也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辦啊,為什么會這樣qaq。」
『我跟鍛刀室一定有仇!』路夏的心里已經默默的跟鍛刀室結下了一段基本上化解不了的仇恨。可是,如果離開鍛刀室的話,刀就沒法鍛出來了。
「……我下次鍛刀的時候還是祈禱一下,求它放過我,讓我安安全全的把刀鍛出來怎么樣。」
路夏提議道。
加州清光沉默著沒有附和。
「怎么了?」路夏好奇的看了過去。
抓準了路夏分神的時間,加州清光把冰袋放在了路夏的頭上。
「疼!!」一聲悲鳴過后,路夏倒在了棉被上。
看著感覺好像快斷氣了的路夏,刀劍們一臉不忍直視的嘆了一口氣。
「哎……」
作者有話要說:我覺得下次科普的時候吧梗和歷史分開好了。
有時候我自己也會弄混梗跟歷史,也謝謝那位讀者的提醒。
以后就可以看到披著各種打著補丁被單子的……被單子了。
……為什么顯得被單子更可憐了__
于是又是過渡。我覺得寫了個開頭一周跟不上下面的進度是一件很磨人的事情,所以我把這章過渡延長了。
這樣就沒有什么期盼了對吧
下下周再見=3=</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