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各種不同的期待中,沒過多久,背上插著傳令旗的足輕就快馬來到了這邊。
「丸根和鷲津砦已經失守,前面的人已經向這邊撤了!」
傳令兵說出了眾人最不想聽見的話。然而早就已經武裝好的眾人并沒有在乎那么多,似乎戰斗就是他們畢生的心愿一樣,
「主人,上馬!我們要出發了!」加州清光把看起來不是很情愿的馬牽了過來,路夏爬了上去。
「敵人來了!!全員!向桶狹間鎮守!」
得到了命令,一共只有幾百人的隊伍快速向桶狹間兩邊的山上布陣。
桶狹間,是一條山道的名字。兩邊均有幾十米的高山,是一個易守難攻的地方。即使是這樣,幾百人的部隊去打幾千幾萬人,還是很吃力。
「這里留下一些人負責埋伏,其他人全都去下面防守!」
一道命令下來,只留下了一些弓箭隊,其他的人全都站在了山道上。零零散散幾百人的部隊,特別的可憐。
騎馬的只有幾個人,看起來都是將領的樣子,路夏就是其中之一。像活靶子一樣孤零零的幾個人,被圍在了一堆足輕中。拽著韁繩,手心里面的汗已經越來越多,路夏整個人都是迷迷糊糊的。
「放輕松!路夏你只要坐在馬上面就好,其他的就交給我吧。」拍了拍胸膛,螢丸好像很高興。然而路夏就不一樣。也許是不明白戰爭的意義到底是什么,她一直以為自己就是在做夢,整個人都是一副不在狀態的樣子,看起來呆呆的。
「馬上就要打仗了,真是不敢相信。」似乎不久之前還在想著以后的日子要怎么過呢,今天就面臨著生死了……
該說一句這就是該死的命運嗎?
「沒問題的,我們不會讓主人受傷的!」
「是啊大將。」
「我們是你親手鍛出來的刀,請相信我們。」
得到了各種各樣的保證,路夏看著站在周圍的刀侍們,點了點頭。
「恩。」
盡管如此,心還是平靜不下來。
坐在馬上可以看到更遠處,正當路夏低頭的時候,遠處已經有部隊向這個方向跑來了。
「是我們的旗!前面的軍隊撤回來了!」聽到了這一喊聲的織田軍馬上迎接他們。能順利到這邊的并沒有多少人,傷的傷殘的殘。
「傷兵退到后面!其他人站在前面!」
重新把隊伍編制了一下,又有一些人加入了隊伍,然而并沒有能把桶狹間填滿。
眼看就要到中午了,身上還穿著厚重的鎧甲。汗水已經滴了下來,路夏抬起胳膊想要擦一把臉,低頭的一瞬間能看到的也只有鎧甲。
『還要等多久啊……』
期待、興奮、恐懼。各種各樣的情緒交織在路夏的心中。
這時,上面負責觀察敵情的足輕突然喊道。
「他們已經來了!最前方的是□□隊!」
『來了!』
猛的抬起頭,路夏看向前方。
聽到了這句話,后面一直待命的鐵炮隊馬上蹲在了前面準備射擊。
「是準備在桶狹間直接突襲沖鋒嗎?一波攻進來?也不知道對方有多少人。」藥研拄著下巴,似乎在想著應該怎么辦。
「有這么多鐵炮隊的人應該沒有問題。」鯰尾看著蹲在最前方的鐵炮隊的人說道。
「希、希望如此……」路夏的話音剛落,『砰』的一聲,戰爭的第一聲槍響響起了,已經可以看到對面的敵人正向這邊走來。他們似乎并不著急的樣子,浩浩蕩蕩的一群人。最前面的一排是拿著□□的足輕,每個人都騎著馬擺著沖鋒的姿勢,沒有任何防護。看到這邊的一瞬間,□□隊就率先沖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