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算是成功了??
路夏驚訝了一下,心里并沒有很高興,更多的是松了一口氣,就像是完成了什么艱難的任務一樣。
還在苦戰的織田軍和今川軍基本上同一時間得到了消息。織田軍士氣大漲,盡管已經很累了,卻因為這個意味著勝利的消息而頑強抵抗著。今川軍則有了后撤的趨勢,足輕們的任務從進攻改為保護今川義元離開。
暴雨越來越大,山澗中還升起了薄霧,完全看不到前面到底發生了什么。
「戰況到底怎么樣了!人都去哪了!!」
「主人!」
刀侍們都圍了過來,護在了路夏周圍。
「他們都向一個方向撤離了,現在看應該是沒有什么問題啦。」有些嫌棄的擦了一下臉上的雨水,加州清光收起了刀,開始整理起衣服來。
「還不能放松警惕,主公的安危要緊。」
在暴雨中找不到自己隊伍的足輕們開始亂了起來。用刀鞘再次打暈一個誤打誤撞走過來的今川軍之后,鯰尾迷茫的看著路夏。
「現在我們該怎么辦?」
「這……」路夏還不知道怎么回答。這時遠方突然傳來了歡呼的聲音,在桶狹間中一直回蕩著。
「信長大人!」歡呼聲一陣蓋過一陣,已經壓過了砍殺聲。
聽到了熟悉的名字,長谷部僵了一下,默默的低下了頭握緊了手中的刀。
「這種山澗很容易出事情,有滾石落下來就不好了。我們應該去找一下這邊的軍隊。雖然我并不想見到那個人……」藥研有些不情愿,可還是提出了建議。
「我是沒意見呢,聽主人的意見啦。」加州清光看向路夏。
心里也沒有譜,路夏的眼睛飄向別的方向。
「我是無所謂,但是……」長谷部并不想去吧……想著想著,路夏看向長谷部。
聽到了話題扯到了自己這邊,長谷部從沉思中抬起頭。
「聽主公的吩咐。雖然我曾經的主公是他,那也只是曾經而已。我們的行動由主公你決定就好。」
感覺說出這句話的長谷部完全是因為忠誠心在作祟。
「你不用在意這么多,如果不想去的話那就不去好了。我們再想別的辦法。」體會不到長谷部的那種感覺,不過路夏一向不喜歡強迫人,哪怕有一點不愿意都會另找方法。
「并沒有強迫,主公不用擔心我。」長谷部盯著路夏,眼睛一動不動,就好像是要強調自己的內心一樣。
哎……不過……
「……我知道了,我們去找大部隊吧。」點點頭明白了長谷部的意思,路夏的眼睛轉了轉,一個新的想法在心里慢慢產生。
「我們走吧。」
順著呼喊聲的方向跑著。由于雨太大,路又不好走,路夏摔倒了好幾次,整個人已經狼狽的不能再狼狽了。刀侍們也好不到哪去,基本上每個人都是一身泥。山姥切也不遮臉了,披著的被單子被他掛在了手臂上,有一部分也已經濺上了泥點。即使這樣他也沒有扔掉。
「看來就是前面了,他們應該是已經拿下今川軍了。」
狹窄的山澗中,今川義元帶來的士兵已經全部跪在了地上。主人被抓了,他們也只能臣服。面對的方向,織田信長等人站在那里。
「哼哼哼」陰測測的笑了幾聲,拿著長柄鐮刀的明智光秀抬起手來直接看向跪在一邊的今川軍,那個人被砍倒在地,滾了幾下就不動了。
看到了這一幕,已經成為俘虜的足輕們更不敢反抗了。而路夏則是咽了口口水,不動聲色的后退了一小步。
明明對方已經投降了,明智光秀卻還要殺他們……路夏完全理解不了他的想法。總覺得他每一個笑容,動作每一句話都有著特別的含義,下一句說錯了什么就會把自己也搭進去。
把視線從明智光秀的身上移開,路夏發現自己認識的能叫出來名字的人,基本上都站在織田信長的身邊。森蘭丸、柴田勝家……他們的刀也在其中。
「我們又見面了!!要來帶走我嗎!!」一個白色的身影突然跳了出來對著路夏喊道。
原本看著織田信長的不動行光也對著路夏點點頭,青江則是把頭扭到了一邊。
「……」路夏的嘴角抽了抽,沒法說什么。
鶴丸笑了一下,穿過了跪在地上的眾人跑到了路夏身邊。
「吶吶,我聽說了很多關于你的事情。你要小心不要太吸引人注意!再次被那個可怕的男人注意到就糟糕了。」鶴丸指著明智光秀說道。
礙于很多人都看不到鶴丸,路夏也不能做什么太大的動作。只是輕聲『嗯』了一下,點了點頭。
也明白路夏的顧忌,鶴丸蹲了下來。
「我的身上也沾滿了他們的血,卻完全顯現不出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