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之自信,也讓人無法質疑。
「是嘛。」淡淡的回應了一句,木下藤吉郎點點頭跟著足輕隊伍離開了。
投降的足輕被分為幾路人押走了。給他們讓出道路,路夏幾個人站到了一邊。
相比織田軍的氣氛高漲,這群人的就不是很有精神了。不過那些都無所謂,能活下來就已經很好了。誰也沒有想到,短短一天而已,變化會這么快。
「這些人的命,大概就跟我一樣吧。」路夏突然道。
「為什么這么說?」
「受人擺布,就有口飯吃。反過來,就只能被招降吧。」對有些人來說是決定未來的一戰,對于路夏來說只不過是逃過一劫而已。后面還有更難的在等著呢。
路夏嘆了一口氣,發現分配到自己家的那些足輕也回來了。
「小主人!」一群人推搡著走到了路夏面前。
「我們帶來的人,一個都沒有死,信長大人一定會給我們很豐厚的獎勵吧!」
「……我也很期待啊。」勉強敷衍了一句,路夏擺了擺手。
『要是被知道一直都想要自由的話,恐怕就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就在這時,一個令人討厭的聲音突然響起來了。
「哦呀,早乙女大人,你是不期待獎賞嗎?」
「……」感覺好像被什么東西舔了一口,路夏打了個寒顫,深吸一口氣努力的調整自己的表情,慢慢轉過身。
「明智光秀大人,你這種忙人竟然有時間來看我呢。」面上雖然這么說著,心里已經翻天了。
『他到底想做什么!有沒有完!』
感覺到了路夏的態度不對,刀侍們也瞇起了眼睛,盯著明智光秀。
「啊啊真是很棒的眼神呢你們果然像森蘭丸大人說的一樣,是一群很優秀的人呢。」
「喂,你不要這么看著路夏啊,她已經不舒服了!」螢丸站了出來,擋在了路夏前面。
「嗯?」明智光秀瞇起了眼睛打量著螢丸。
「小孩?大太刀……哼哼哼真是厲害呢。」明智光秀的突然抬起手伸向螢丸。感覺到了那股不舒服的氣息,螢丸抬起手握住了背后的大太刀,一種隨時要砍下去的樣子。
察覺到了這一點,明智光秀的手停住了,然后指向路夏。
「早乙女大人,我可是非常欣賞你的。」
「雖然不知道森蘭丸大人把你弄進來想要干什么。不過……哼哼哼」
收回手,明智光秀又笑了起來。
「嘛,算了。能活下來就已經很好了,接下來……也請您慎言哦。我已經好久沒有看見過信長大人這么高興的樣子了,可不許任何不好的消息破壞這種喜悅呢。」
就好像碰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一樣,明智光秀一直笑著,笑著。就連來找路夏的足輕們都看愣了,趕緊給他讓出了一條路讓他離開。
「發生了什么了?明智、光秀大人?」
「小主人,你做了什么事情嗎?」這句話一出,所有足輕都看向路夏。
「……我哪知道啊!!」
「我躲都來不及呢。」
「我想,大概是因為大將你是森蘭丸找來的,但是森蘭丸又沒有給你庇護。明智光秀又從心里討厭森蘭丸,所以……大將你才會被針對吧。」
「……很有道理的樣子。具體到底是怎么回事誰知道呢。」
藥研的分析,大概就是真相了吧。
「那個叫明智光秀的人,一直都是這么討厭的嘛?」加州清光看向長谷部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