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射性的就向否認森蘭丸的話,路夏連忙說。
「害怕?沒有,完全……」
「咳咳。」輕咳了兩聲,髭切打斷了路夏的話。
「我的主人確實很害怕。」無視路夏轉過頭那個滑稽的警告表情,髭切代替路夏回答道。
「啊啊,果然啊。」森蘭丸意味深長的看了路夏一眼,從正面來的視線讓路夏的完全不敢回頭,送個髭切一個『保重』的眼神,路夏哭喪著臉轉過了頭。
「對不起森蘭丸大人,我,我……」趕緊給森蘭丸鞠了一躬,路夏低著頭一副等待發落的樣子。
『完了,總覺得這次死定了。』
森蘭丸剛拿起茶杯準備喝一口茶解酒,就被路夏這個突然而來夸張的樣子驚的茶杯差點掉在了地上。
「你在干什么啊早乙女大人。」
路夏抬起頭,看見的是把茶杯放在桌子上的森蘭丸。
「我在道歉啊,說了害怕什么的……」
路夏這一臉迷茫的傻樣讓森蘭丸不禁笑出了聲。
「哈哈哈,你太緊張了,我又沒說不允許害怕。」
伴隨著森蘭丸的笑聲,路夏也直起了腰,心里很是納悶。
『等等,為什么森蘭丸這個態度跟想象的不一樣……不是應該連嘲諷帶鄙視的那種樣子嗎?在搞什么鬼?』
「所以我就是說,路姬,凡是想好一點也許會有意外的收獲。」說著說著,髭切也笑了起來。
笑了半天,森蘭丸開口了。
「雖然不知道早乙女大人在你的腦袋中我是什么樣子的,不過照現在看來,估計好不到哪去。」
一反常態,森蘭丸的語氣就像是跟好久不見的老朋友聊天一樣。這種態度讓本來就很害怕他的路夏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看著好像在懷疑人生的路夏,森蘭丸又道。
「可能是之前把早乙女大人你送到最前線的行為讓你產生了誤會。可是如果沒有這個誤會的話,我也不可能看見你為了信長大人拼命的樣子。」
「……」盡管森蘭丸的話槽點很多,但是路夏完全吐不出來。過去吃虧的經驗讓路夏一直在猜測森蘭丸到底想做什么。
或許是感覺到了路夏的抵觸情緒,森蘭丸想了想道。
「這樣吧早乙女大人,這次給你一個簡單的任務好了。」
「什么?又……是什么簡單的任務?」對森蘭丸的抱怨差點說漏了嘴,路夏連忙換了一個話題改為追問任務。
「唔……」好像在思考,也好像在故意賣關子,森蘭丸拄著下巴看向別的方向。
「剛才信長大人交代給藤吉郎大人的任務你還記得嗎?」
「……」很想搖頭說不知道,也許這樣就能遠離麻煩了。遺憾的是路夏已經知道了這段到底發生了什么,況且就算說不知道看森蘭丸的樣子也會再說一遍吧。沒辦法,路夏最終只能點點頭。
「是,我還記得。」
「那就好辦了。」笑了一下,森蘭丸道。「路夏大人你就跟著藤吉郎大人一起去建城吧。」
「……」
墨俁城,一座一夜之間造出來的城,也是織田信長攻略美濃的關鍵點。而這個造城的人,現在就坐在路夏的旁邊,好像與世隔絕一樣默默的喝著酒。
偷偷掃了木下藤吉郎一樣,發現他并沒有什么反應,路夏看著森蘭丸說道。
「我還是不要去給木下大人添麻煩了吧。」不是不想跟著,而是路夏害怕。萬一有自己這么一個累贅在,干擾了木下藤吉郎建城的話,那以后的發展該怎么預測。
畢竟那是木下藤吉郎一個人的任務,現在又多了一個……
讓路夏沒想到的是,森蘭丸還沒有說話的時候,木下藤吉郎就先說話了。
「沒什么。」掃了一眼路夏,木下藤吉郎繼續喝酒。
「……」這是該高興嗎?沒有被討厭真是太好了。在心里嘆了一口氣,迎著森蘭丸好想得逞了的表情,路夏認命的點了點頭。
「請多指教了,木下大人……」
好像軍議又好像酒宴的活動終于結束了,帶著髭切離開了座位。一走出屋子,路夏就連忙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