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人都抓光了,為什么我們還要留在這里?」
「這不是半兵衛大人的意見嘛,說什么還怕有漏網之魚……真是可笑,就算有漏網之魚又能怎么樣,這村子里面就只剩下女人了。」
「喂,注意你的話,那可是半兵衛大人,要是被知道的話……」
躲在一顆較大的樹的后面,借著黑暗,路夏把這些人的對話聽了個清清楚楚,也想起了之前傳令兵傳來的那個消息。
『那座村子基本上所有的男人都被征走了,只剩下了一些女人。依附在尾張和美濃的交界點本身來說沒什么,沒想到美濃國那邊的家伙為了要贏,竟然把那些女人全都抓了起來當做人質,用她們逼著信長大人投降。』
只是知道那個村子在尾張和美濃的交界處,沒想到竟然這么近……
看這些人的樣子,他們應該還不知道這附近建了一座城。現在應該把這件事情告訴那些還在開宴會的人。可是……可是現在應該怎么回去?
有些后悔沒有帶著刀侍們過來了,哪怕有一個人在的話,現在這個問題也好解決了吧。
站在樹后面動彈不得,路夏只能慢慢平復著呼吸想辦法。
「織田信長又帶著人過來騷擾了?」
『織田信長?』聽到他們提到了那個名字。又屏住了呼吸,路夏側著耳朵仔細聽了過去。
「哈,區區幾百人也敢在美濃國的大軍面前囂張。如果不是龍興大人不想理他,恐怕那些人已經被殺了不知道多少回了。」
「不過據半兵衛大人說,龍興大人似乎并不想管戰爭這些事情。」
「龍興大人是放心。只要有半兵衛大人在,那些道三留下來的老臣們也不得不向龍興大人屈服。」
『看來美濃國的主要核心是一個叫做半兵衛的人?』
『必須得把這件事情告訴他們。』
覺得聽的差不多,自己再不摸回去的話那些人找出來就麻煩了。趁著那幾個人說話的功夫,路夏彎著腰潛進了草叢中想要趁黑離開。沒想是,草叢發出的窸窣的聲響在黑夜中如此的明顯,那些還在聊天的蒙面人很快就注意到了這邊。
「有人!」
『糟了……』知道自己暴露了,路夏握緊了手里面的槍。不過這些人都是受過專業訓練的,路夏這種初出茅廬的菜鳥完全不是他們的對手。而且是以一敵三。連開一槍都來不及的路夏很快就被打中了后頸,酸痛感讓她的意識越來越模糊。撐著最后一絲意識,路夏一個用力就把手中的槍扔向了草叢深處。
扛著被打暈的路夏,三個人走向了有亮光的地方。
「沒想到真被半兵衛大人說對了,果然還有漏網之魚。」
「是啊。」其中兩個蒙面人在聊天,另一個人卻在關注昏迷著的路夏。
「你們有沒有覺得這個女人穿的有些奇怪?」這裝束看起來并不像是一個小村子里面的女人會穿的。
「管它什么呢,聽半兵衛大人的話,帶回去關起來就行了。」
弄來一些土掩蓋住篝火,幾個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扛起路夏就離開了。
跟著路夏出來的山姥切并沒有找到路夏,在樹林中游蕩的時候突然看見了遠處有一道火光。順著有火光的方向走去,沒想到走到一半的時候火光突然消失了。越想越覺得不對勁,但也只能估摸著大致的方向走著。
『咔嚓』一聲好像踩到了什么,山姥切摸著黑把那個東西撿了起來。
「怎么會是槍?」樹林里面太黑,山姥切也不知道這把槍是誰的。在心里面默念幾次祈禱這把槍千萬不要是路夏的,山姥切也沒有再特別去追,而是順著來的方向回到了墨俁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