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那個醉鬼去做這種事情,主人你真的放心嗎?」加州清光覺得自己已經想象到不動行光走著走著半路睡著的樣子了。
「我也沒辦法啊,除了他之外我們應該沒有人知道鶴丸到底都拜托了哪些刀找我吧,我們又找不到鶴丸。」
就在剛才——
「你有事情拜托我?」不動行光后退了一步,有些不太愿意的樣子。相比路夏的請求,他更愿意去戰場,哪怕僅僅是看著某個人也好。
「對。你能不能去幫我告訴鶴丸他們不需要再找了,我已經被救出來了這件事。」路夏還記得,鶴丸他們應該不能離主人很遠才對,所以大概都跟不動行光一樣,在戰場的周圍吧。在戰場跑一圈的話應該會找到他的。
只是,他們時間不允許啊。
「……為什么我一定要做這件事不可。」
「這……」路夏給不出一個理由。
就在路夏為難的時候,加州清光一把圈住了不動行光的脖子。
「記不記得我以前跟你說過一句話?」很神秘的樣子,加州清光小聲問道。
「不記得……」腦子里已經就剩下喝酒了,不動行光什么都想不起來。
「你眼前這個人,說不定有一天會變成你的主人啊。你說這次戰斗之后,主人去跟你的信長大人提議要了你這把刀,你覺得怎么樣?」雖然加州清光故意把聲音壓得很低,不過路夏還是能聽的清清楚楚。一瞬間感覺清光好像被什么東西附身了一樣,說出了以前從來不會說的話,嘴角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的露出的笑容更是讓路夏打了個寒顫。疑惑的看向清光,發現他沒有任何變化。他還是那個他,一切都是錯覺。
莫名的覺得被清光圈住的不動行光有些可憐,路夏決定不插話,看看清光到底想要說什么。
聽了加州清光的話,不動行光先是驚訝了一下,之后馬上推開了他。
「我這種人又沒有什么用,把我要走又做不了什么,還是算了吧。」看了看加州清光,又看了看路夏,不動行光最后把目光鎖定在了路夏的身上。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這個忙我幫了,你們先去戰場吧。」好像很煩躁的樣子,他撓了撓頭招呼都不打就轉身離開了。
視線又回到了現在——
「所以說你之前的話到底是什么意思?」路夏完全沒有想過跟織田信長要不動行光什么的。而且她很清楚,那是森蘭丸的刀,還是織田信長賞賜的,他不可能這么輕易的交出來的。就算他交了出來,那也意味著以后自己的日子也不會好過了。
這種那么能算計的人,路夏巴不得離他遠點呢。
「因為他害怕啊。」好像是想到了什么,加州清光笑了一下。
「害怕?」
「他害怕離開織田信長。主人你也知道他是被織田信長送給森蘭丸的,這對他來說打擊已經很大了,不過還算可以接受,至少每天還是能看見織田信長的。我又跟他說主人你想把他要走,這就意味著他再也見不到織田信長了,你說他能不害怕嗎?」
「額……」路夏有些無語,這倒也說得過去。
「沒有一把刀想離開自己喜歡的主人吧。」
「這是在威脅啊。話說我怎么覺得清光你好像變了一個人一樣。」怎么都會威脅人了?
「我才沒有變化啦,是主人你不知道而已。好了,不聊這些,我們要加快速度了!」加快了馬的速度,加州清光一下就跑出去了很遠。不過這個舉動在路夏看來就像是在逃避一樣。
看這加州清光的背影,路夏垂下了眼睛想了想。
『算了,不想說就不想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