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已經快把頭埋在地上的傳令兵,竹中半兵衛揮了揮手。
「你也下去吧,繼續監視那幾個人,有什么動靜了必須立刻匯報給我!」
「是!」傳令兵也連滾帶爬的離開了。
屋子里面空無一人,隱隱約約的能聽見一些不知道從什么地方傳來的音樂聲。好像早就已經習慣了這個聲音,竹中半兵衛閉上了眼睛,依舊想著那個困擾著他的問題。
「這群人到底是什么回事,織田信長到底還有什么陰謀……」
另一邊——
「駕!」一聲馬鳴,加州清光和路夏已經來到了稻葉山城前的戰場。
戰場上已經亂成了一鍋粥,根本分不清楚到底誰是誰。
「藥研他們呢?」位置不夠高,路夏完全看不到自己家的刀侍們到底在什么地方。
「我也不知道,我們先找找看吧。」騎著馬,加州清光也加入了戰斗中。看著他離開了,路夏也拔出了刀,還沒等沖向人群的時候,就已經有一群人向她沖來。
「死吧,織田信長的家臣啊!」
不知道他們是從哪里發現自己是織田信長的這邊的人,路夏也沒跟他們客氣,一刀砍翻了一個人之后就拍了一下馬,讓它在戰場中奔跑了起來。
「髭切!藥研!」一邊跑一邊叫著刀侍們的名字,路夏又成功的吸引力一群人的注意。
遠處負責弓箭隊和鐵炮隊的森蘭丸突然笑道。
「呵呵呵,看來是已經回來了啊。」搭起弓箭,射倒了一個想偷襲路夏的人之后,森蘭丸也拔出了刀,不再從遠處進行攻擊,而是加入了戰場開始總進攻。
正沉浸在喜悅中的螢丸好像聽到了什么,抬起了頭看向一個方向,正好看見了路夏騎著馬向自己這邊跑來。
「路……!」剛想叫出路夏的名字,在看到遠處的什么之后,螢丸睜大了眼睛。
「路夏,小心背后!!」
稻葉山城上,一排排弓箭手已經搭好了箭,等待著命令準備隨時攻擊。
幾分鐘前,稻葉山城——
「你說你是被一群女人打倒的?原因呢?」
『廢物養的士兵都是廢物嗎?』在心里感嘆著,竹中半兵衛看著跪在地上的牢籠守衛。
「非常對不起!我,我是聽牢房里面其中一個女人說,她是織田信長的人,身上有織田信長的信函,所以才打開門進去看看的,沒想到……」守衛說的都是實話,然而這種理由并不能讓他的罪責減輕多少。
沒有時間去考慮怎么懲罰守衛,竹中半兵衛的心思全部都放在了剛才守衛說的話上面。
「你說有個女人說她是織田信長的人?」
「是的,半兵衛大人。那個女人說她身上的密函藏得很隱秘,躲開了葛葉他們的搜查。我也覺得她穿的實在是有些太好了,不像是村里面的女人會穿的,所以才打開了牢籠。」
坐在椅子上思考著,半兵衛覺得很疑惑。
『織田信長的人怎么會出現在一個小村子里面呢?』
那個村子里面的人,他非常清楚自己就是一時興起抓了她們看看能不能成為威脅織田信長的把柄而已,可以說是沒有任何計劃的,也就說明織田信長根本就不可能提前知道什么,除非他能預測?
笑了笑,半兵衛馬上搖了搖頭否定了自己剛才的想法。
『不可能,如果織田信長真的能預測的話,就不會有今天的戰爭了。』
『非要說可能的話,也就只有一個了……』
「去把葛葉他們叫來。」下達了命令,竹中半兵衛覺得真相越來越近了。只要聽到了葛葉他們的說法沒差錯的話,就基本可以確定。
為什么織田信長的人會正巧出現在那邊?
那是因為,他們早就在那邊埋伏了什么人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