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了這個時代這么久,路夏是第一次見到自己家的刀能跟這個時代的刀們站在一起。
當然,如果這個場景不是為了審問她的話,那就更好了。
擅自跑出了墨俁城,差點暴露了差點暴露了那座城不說,還被抓走……雖然最終被救了回來,但是路夏也明白,這不是簡簡單單的幾句話就能說清楚的。中間到底犧牲了多少人,已經數不過來了。
「非常……抱歉。」跪坐在地上,路夏對著織田信長鞠了一躬,心里已經很清楚了。按照書上寫的織田信長的性格來說,恐怕這次不可能這么簡單的就過去了。
「我……」
「你有這個時間道歉的話,不如說說稻葉山城的內部情況。」織田信長打斷了路夏接下來要說的話。好像對路夏的歉意完全沒有興趣,他翻著放在桌子上的兵書沒有看路夏。
有些驚訝,路夏看著織田信長。
「怎么?說不出話來了?需不需要我給你一些時間整理好了再過來說?」打了個哈欠,織田信長好像很困的樣子。
「不需要!」跟之前那個不茍言笑的織田信長差了太多,路夏不知道該怎么形容心里面的震驚。
這是什么情況?之前那個一場宴會都沒有幾句話的織田信長呢?之前那個很聽明智光秀的話的織田信長呢?之前那個……等等,這么說來,屋里是不是少了一個人?
想到了明智光秀,路夏才發現,這屋里基本上所有人都在,唯獨少了明智光秀。
明智光秀在的時候,織田信長一直都是面無表情很嚴肅的樣子,現在他不在,織田信長就感覺好像變了一個人一樣。
『難道說之前那個樣子的織田信長都是裝給明智光秀看的?』
這只是路夏自己的猜測而已。可是越想路夏越覺得有可能……
是啊,有那么一個陰陽怪氣的人在自己旁邊,如果不板著臉裝看不見的話隨時會被那種人牽著走吧。
『確實是這樣的吧。』
想著想著,路夏就進入了自己的世界,半天不說話。本人沒覺得怎么樣,可是急壞了自己家的刀侍們。
「大將…大將!」離的最近的鯰尾輕聲叫著路夏,不過路夏并沒有聽見。
見狀髭切扶住了額頭趕緊想辦法。
『天啊,這得是多大的心才能在自己主公面前神游到別的地方去。』
相比緊張的刀侍們,其他人倒是沒怎么樣。
「噗。」看著發呆的路夏,森蘭丸很不給面子的第一個笑出了聲,緊接著就是坐在織田信長旁邊的濃姬,最后除了路夏的刀侍們,所有人都笑了起來。
「哈哈哈,早乙女大人,你是這么多年來第一個在信長大人面前還敢發呆的人。」
「在信長大人面前發呆……太失禮了!!」
「柴田大人,你也別板著臉了,笑一個啊……我跟你打賭啊,這要是以前的信長大人的話,恐怕早就從座位上走下來一腳把早乙女大人踹出去了,說不定還會拖出去打一頓教育什么的。」
「……」柴田勝家皺著眉一言不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