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信行大人說,他找到了幾個可以用的人。織田家的其他人也希望他可以參與到這場戰役中……助您一臂之力。」
好像聽到了什么忌諱的詞,織田信長的臉色有些不太好。
「夠了!這件事情還是不要說了。」
「可是,信行大人來這件事,織田家的其他人也……」
「我讓你閉嘴,你忠于織田家,現在織田家的當家是我!你忠于的人也只是我!還是說,你想回到尾張去守門?!」
聽到了『守門』兩個字,柴田勝家的身體顫抖了一下,低著頭沒有再說話。不再看柴田勝家,織田信長的視線轉移到了路夏的身上。
「至于你……早乙女路夏,你犯了太多的軍規。雖然你的家臣足夠英勇,你又救出了被關押在稻葉山城的人質,但是還是逃避不了懲罰。回到墨俁城之后,關禁閉三天。」
又一次軍議結束了,剛走出屋子沒多遠,路夏整個人就癱成了一團。
「額……我感覺整個人都快融化了,跟這群人說話好累啊……不過,能保住命我已經很高興了。」
聽了路夏的話,刀侍們互相看了看對方。
「路姬,你愛發呆這個毛病一定要改一改。如果不是那位長秀大人及時給你解圍的話,我想現在恐怕不只是關禁閉三天的問題了。」把癱成一團的路夏又揪了起來,髭切指著她教育道。
「我只是被織田信長的態度嚇到了而已,我以為他是個不茍言笑的大叔,沒想到今天看到了他這么一面……感覺……」
「感覺?」眾刀侍異口同聲重復了一遍這個詞。
「感覺還挺親民的吧……反正比之前給我的感覺好了不少,不過也有可能是因為明智光秀不在這邊的原因,我是在考慮這個啦。」
這個時候,螢丸跳了出來。
「說起來在戰場上的時候,路夏你差點就出了事情,現在還好嗎?」
螢丸的一句話成功的轉移了話題,讓眾刀侍的目光從教育路夏轉移到路夏是否有受傷這件事上來。
「是真的嗎?主人?」加州清光看著路夏確認道。
「差點吧……不過后來我被螢丸還有一支不知道是誰射的箭給救了,總體來說是虛驚一場啦。」本來想把這件事隱瞞下來的,回到軍營的時候路夏還特別避開刀侍們包扎了傷口換了一身衣服,沒想到還是被螢丸說出來了。
看著刀侍們自責的表情,路夏趕緊擺擺手。
「我沒事啦,我不是好好的站在這里嗎?」擺了一個大力士的造型,路夏想跟刀侍們證明自己一點事都沒有。沒想到的是,剛抬起的胳膊放下了之后馬上一陣撕裂般的疼痛,讓路夏本來笑著的臉僵了一下,卻還是硬撐著說道。
「好了好了,這件事情過去就過去吧,螢丸也不要再說了~」
不明白為什么路夏要隱瞞這件事,不過既然是路夏說的不提,那就不提好了。
「嗯。」螢丸也很乖巧的點點頭。
幾個人剛說完話,鶴丸就從屋子里面走了出來。
「化險為夷真是太好了,路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