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誘餌?」聽了髭切的解釋,眾刀劍也都吃了一驚。先不說她們被當成誘餌的原因是什么,單說這件事情如果被路夏知道的話……按照自己家主人的性格,估計馬上就會上頭,沖到那些大人面前要個什么說法吧。
「所以我說,下面的這位木下大人,也是一位很會替人著想的人啊……不過真可惜啊,這份溫柔,路姬是肯定想不到的。」自家主人情商低,本來是一件有些著急的事情,髭切卻很高興的樣子。
聽了髭切的話,加州清光忍不住說道。
「你想多了吧。而且主人要是能想得到的話,或許我們就不用這么辛苦了。」
「嗯嗯。」眾刀劍同時點點頭,為加州清光的這句話點贊。
正在跟木下藤吉郎聊天的路夏打了個噴嚏。
「對不起木下大人,可能這里有些涼?你繼續說……」
「……」被一個噴嚏打斷了話的木下藤吉郎面無表情的看著路夏。
房頂上——
「話說誘餌,看來豐臣秀吉還打算暗中對稻葉山城下手,我們需不需要替大將做點什么?」藥研的心里面也是很忐忑的。現在的豐臣秀吉跟他知道的那個人簡直差別太多了。尤其是今天聽了髭切的話之后……溫柔什么的,別開玩笑了。豐臣秀吉這種人怎么知道什么叫做溫柔啊。但是……事實擺在了眼前。
「我們不需要做什么,只需要等待結果就好。」伸了一個懶腰,髭切躺在了房頂上。「你們也不用驚訝。這種把人送出去當誘餌的事情,從很久很久之前就已經有了。他們能把自己最愛的人放在被怨念籠罩的屋子里引誘各種妖怪出現,然后讓陰陽師們前去封印。如果陰陽師動作快的話,誘餌也許還有救,動作稍微慢一點就……不過那又能怎么樣呢。成功的驅逐了妖怪可以得到更豐厚的獎賞。有了這種誘惑,其他又算得了什么呢?我是見多了這種事情,所以也就不覺得驚訝了。」
「慢慢的,路姬的勢力擴大了之后,你們也會習慣這種事情。甚至……有時候可能要親手去做。」偏過頭看著一言不發的刀侍們,髭切問道。「你們會做吧,為了我們的公主大人。」
刀侍們都沒有說話,只是覺得今晚格外的陰冷。
真討厭啊。明明大家都是刀,冷熱對他們來說其實并沒有什么太大的影響。為什么,今天就……
把脖子上的圍巾緊了緊,加州清光開口道。
「我才不會迷茫。主人是我唯一的主人,我不會讓她受到任何的傷害啦。」
「嗯,我也是。」這話是一直都沒什么反應,基本上快被大家遺忘的山姥切說的。被強制拽上了房頂之后就一直坐在很角落的位置,不過也許是周圍□□靜的原因,他這句話其他刀侍們可是聽的清清楚楚的。
「嘿誒?」露出一個壞笑,一個用力就坐了起來,髭切馬上就走到了山姥切的旁邊,一副『哥倆好』的樣子圈住了山姥切。
「這么快就表態了,我說你……該不會是喜歡路姬的吧。」這話剛說完,山姥切就劇烈的掙扎了起來,掙脫了髭切圈著他的胳膊之后馬上拔出了刀指著他說。
「你說我無所謂,但我絕對不會讓你說路夏的。」
看著近在咫尺的刀尖,又看了看一臉認真的山姥切,髭切知道自己這個玩笑算是開大了。面上雖然露出了驚訝的表情,但是心里卻一直沒有打算要收斂。
「嘛,我只是看玩笑而已,別這么認真啊。喂喂,你們也勸一下山姥切。萬一他手抖,我可以就慘了啊。」話雖然是這么說,髭切的臉上一點也看不出害怕的意思。其他刀侍則是一副看好戲的樣子,完全沒有打算上來勸阻。
「……」指了髭切片刻就收起了刀,山姥切拉了一下頭上的白色單子罩住了半張臉,幾個跳躍跳到了別的房頂上。
見山姥切離開了,髭切也裝作驚嚇過度的樣子松了一口氣。
「哦呀哦呀,差點死的不明不白了。」
看見髭切的樣子,加州清光忍不住說道。
「你少欺負一下山姥切不就沒事了。」估計連山姥切自己都很納悶吧,不知道哪里惹到髭切了,總被他拽出來開玩笑。
加州清光的話讓髭切收起了笑容,表情也轉為認真和懷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