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長去哪了,明明之前還看見他……」
就在膝丸疑惑的時候,身后突然有人說話。
「你……你是……?」
聽見聲音的膝丸回頭,發現就在自己的身后躺著一個渾身都是血的蒙面人。出于救人的心里,膝丸馬上跑了過去。
「喂,你沒事吧!?」
那個人看了看膝丸一瞬間很驚訝,沉默了片刻后貌似是想到了什么。
「原來如此……這就是所謂的秘密嗎?咳咳,如果都是這樣的話……」
蒙面人看著膝丸緩緩道。
「我是把你帶出來的人……」
「誒?」一瞬間沒有反應過來這句話到底是什么意思。把他帶出來的人?從哪里帶出來的?這么說眼前這個快要死了的男人就是自己現在的主人嗎?
「主……人?」叫出了這兩個字,但是膝丸并沒有什么特別的感覺。按理說,如果主人重傷躺在這里的話,做為刀的他心里多多少少會有些感覺的。或許是悲傷,或許是著急,然而……現在什么都沒有。可是,這個男人又不像說謊的樣子。況且這周圍,除了他已經沒有別人了。
「主人,為什么你會受這么重的傷?」看著男人躺著的這個位置,又想起了剛才看到的那個山崖,膝丸明白了。男人搖了搖頭沒有說話,只是把自己攜帶的匕首拿了出來交給了膝丸。
「你的主人并不是我。我……咳咳,只是把你帶出來的人而已。」喘了一口氣,男人繼續道。「你拿著這個,去找尾張的織田信行大人,他才是把你打造出來的那個人。」把匕首交給膝丸之后,男人就像是用光了所有的力氣一樣,躺在那里一動不動。既閉不上眼睛,也沒有力氣說話,只能瞇著眼睛看著天空,就好像在等死一樣。
「但是,主人你的傷……」做為源氏的重寶之一,他只知道如何去斬殺那些鬼怪和對主人有危險的人,根本就沒有一絲一毫的治愈能力。再加上周圍又這么荒涼,看來……
剛來到這個世界還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失去了主人,兄長又不知道在什么地方,膝丸心里有種說不出的難過。不過對于男人的話,他還是半信半疑的。可是現在什么線索都沒有,也就只有這一條路可以走了。在男人的周圍坐著等待他死去,膝丸拿起了他給的匕首,開始尋找起那個叫做織田信行的人來。
鏡頭轉換——
「我……我來這里,是奉了織田信行大人的命令,暗殺一個叫做竹中半兵衛的人。」
聽到膝丸的回答,髭切收回了刀。
「你說你的主人,叫做織田信行?」這個名字髭切還是有點記憶的。之前確實聽到過一次,就是路姬被罰的那天織田信長提到的。
「沒錯。信行大人是為了幫助織田家的家主大人,派了很多忍者尋找稻葉山城的指揮官竹中半兵衛,兄長也是在找那個人吧?」膝丸會說的這么詳細,是覺得自家兄長會出現在這附近的理由應該跟他是一樣的。不過這也是上天的安排吧,讓他們兄弟為了同一個目的而在這附近見了面。雖然兄長看起來好像并沒有想起他的樣子,但那又怎么樣呢。只要說服兄長跟自己走一起到信行大人那邊的話,以后多多相處兄長就一定會想起來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