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也不相信,路夏搖了搖頭。
「別跟我開玩笑了藤吉郎大人,怎么可能這么巧合。況且,她為什么要跑?她說那些人回來了,一定是因為在村子里面看見了稻葉山城的那些人,才會跑進了樹林里中了……陷阱什么的。」
沒有徹底的檢查過女人身上的傷,只是看她很虛弱的樣子估摸著是內傷。而又有什么樣的陷阱能給人造成那么重的內傷呢?
「那是我們的人,她誤會了。」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木下藤吉郎并沒有再看路夏,而是抖了抖書信把關注點移到了那邊。并沒有察覺到他的這個舉動,路夏還沉浸在所謂『我們的人』這幾個字當中。
「我們的人是什么意思?」
「是我派出去保護那些女人的人。就怕她們有什么危險,所以我后面又派了一些人去保護她們。那個女人去給她的親人們上墳了,并不知道這些。」
于是就這么誤會了?這種解釋讓路夏無言以對。
總覺得這實在是太巧了。說得通,又找不出哪里不對,路夏看著木下藤吉郎又確認道。
「你確定是我們這邊的人?」
木下藤吉郎點點頭。
「沒錯。」
知道了真相后,路夏整個人呆在了那里。
這一切都是一個誤會,一個巧合,卻也坑了一個無辜的生命。
「那其他女人呢?」
「都被安排到了其他的地方。保險起見,村子也燒了,防止稻葉山城的那些人再回到村子里面埋伏。如果你想見她們的話,這場戰爭結束之后我就可以帶你去。」
這句話又增加了之前的話的可信度,路夏這回真的相信了。
「不,不用了。我還是不要見她們的好。」見到了之后也不能說什么,把這件事告訴她們之后,結果只不過是又多了一群傷心的人而已。
原來女人的死,到最后都是一個烏龍事件。
從頭到尾都聽著路夏和木下藤吉郎的談話,刀侍們在外面誰也沒有再說什么。真相根本就不是木下藤吉郎所說的那樣,不過那卻是對于路夏來說最好的真相了。
相較于其他刀侍的沉默,知道更多的髭切更在意的是木下藤吉郎所說的『我們的人』。
親眼見到木下藤吉郎接觸了那個竹中半兵衛,現在又聽見他把那群人稱為『我們』。
不管是無心還是有意,都要做一下防備才行。
心里已經猜測到了個大概的髭切嘆了一口氣,對著其他刀侍揮揮手走了幾步坐在了臺階上。
『看來那個木下藤吉郎大人也是個相當有城府的人啊……』
傷心難過了幾天,又困惑了幾天的路夏終于在這一刻解放了。沒什么事情的路夏視線很快就被木下藤吉郎一直看著的書信所吸引。
「這是什么?又是信長大人的信?」
把書信歸攏了一下,木下藤吉郎把它遞給了路夏。
「自己看。」
接過書信的路夏大概掃了一眼,直到看到了幾個比較重要的字之后,路夏驚訝的睜大了眼睛。
「三天后攻打稻葉山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