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人反應就像想的一樣,路夏也沒有覺得更沮喪了。
「其實我覺得路姬你……雖然覺得自己是個花瓶,但是其他人或許并不是這么想的。」話又不是那么好說。可能是好用的棋子,可能是牽制的利器,總而言之現在的路夏地位很重要。當然,這話髭切并沒有說出來。
總覺得說出來的話實在是有些殘忍了。真的也好,裝的也好,什么都不明白有時候也不錯。
過去經常在貴族之中穿梭的他當然希望路夏可以像那些貴族一樣每天過的很輕松就行,然而世道并不允許這些。
「這件事就放在一邊啦,還是說說主人你剛才看到了什么吧?」
「嗯,說是可以,只是……」看了看周圍,路夏覺得有些不妥。光天化日之下說這種好像絕密一樣的事情真的好嗎?打從心里覺得木下藤吉郎不簡單了之后,路夏就總覺得自己的周圍全是他的眼睛跟耳朵,估計他連她每天睡幾個小時都知道。
對于路夏不再像以前那么沖動,髭切表示很欣慰,卻還是開口道。
「放心,周圍有我們在還是很安全的。況且,他既然讓你看了,那就證明他肯定知道你會跟我們說的。」
「說的也是。」路夏站了起來。
「他看的東西是兩份地圖。一份是這座『一夜城』的,還有一份就是稻葉山城的。兩份地圖都很詳細。他說,那份稻葉山城的地圖是有個人送過來的保命符,我實在是想不到那個人是誰。」聽到這句話,路夏本能就想到了稻葉山城有人要投降了,所以才把這份地圖送過來。可是又是什么樣的人呢?能有那么詳細的地圖的人,一定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吧。
想到這里,路夏才覺得她還是知道的太少太少了。
腦海中已經浮現出了那個人的背影,髭切點了點頭。
「那個人,應該是竹中半兵衛吧。」
時間過去的很快,距離要攻打稻葉山城也只剩下一天了,可路夏依然不知道木下藤吉郎的想法。他每天也只是操練城內為數不多的兵馬,訓練的時間倒是延長了很多。那群野武士也沒有了消息,連影子都看不見。讓路夏一度認為他們已經違約了也說不定。
那天和髭切以及加州清光的談話也就到那里為止了,路夏的心里也已經明白了個大概。
終于知道為什么木下藤吉郎那么有信心了。原來他早就知道稻葉山城已經開始窩里反,甚至把對方的軍師都勾搭了過來。
到了這里路夏越來越佩服木下藤吉郎。
軍師在這種求賢若渴的時代一直都是被追捧的人,在路夏的心里他們也是很高傲的一群人。而看起來并不擅長說話的木下藤吉郎能把在沒幾個人知道的情況下說服對方的軍師,那就證明他或許并不是看起來那個樣子……
可路夏不知道的是,是幾個人的死亡,才把這條線遞交了過去。
「也許是個悶騷也說不定。」
對木下藤吉郎有了新的定義,就在路夏準備要睡覺的時候,敲門聲突然響了起來。
「主人,快起來,我們要出發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