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碰我!敢弄臟我漂亮的衣服的話你就死定了!」那個眼神就好像是在看什么骯臟的蟲子一樣,讓野武士的首領只能停下動作做雙手投降的姿勢后退,心里卻一直在嘟囔。
『果然什么樣的主人養什么樣的仆人啊,臉變得真快。』主人不好惹,仆人更不好惹。
見眾人沒有異議了,路夏點了一小隊士兵,帶著螢丸和髭切騎著馬向地圖樹林的方向奔去。
已經到了半夜,天上的月亮也已經到了最亮的時候,明亮的月光卻照不進茂密的樹林。一群人分散著伏在草叢之中等待著可能即將到來的人。可不知道等了多久,依然沒有任何的人過來。
拽了拽旁邊髭切的衣服,路夏小聲道。
「會不會是我們想多了?」
「再等等吧,萬一呢。況且,就算我們回去了也只是在那邊等著信號而已,兩邊并沒有什么區別。」髭切對這里印象很深刻,畢竟已經出入好幾次了。腦海中黑色的身影多次閃過,引得他忍不住搖了搖頭想要把那個身影從腦海中遺忘。就在這時,幾個影子從樹間閃過,樹木輕微的晃動著,樹葉也落下了不少,就在馬上要到達路夏這邊的時候,一直躲在樹上的螢丸跳了下來。不,正確的說應該是把什么東西從樹上拍了下來。
「葛葉!!」兩聲輕微呼喊暴露了她們的位置,見狀,髭切也拔出刀向聲源的方向跑去。埋伏著的眾人馬上出來點燃了火把照亮周圍。路夏也站了出來,給槍上了彈藥之后小心翼翼的移動著。
「可惡!」被從樹上拍下來的名叫葛葉的人不甘心的嘟囔了一聲。想要架開螢丸的刀脫離,沒想到看起來嬌小的螢丸力氣那么大,根本就無法脫身。
「姐姐你是不可能打贏我的,我可是大太刀啊。」說完,螢丸施力加重了大太刀的重量,把葛葉整個人壓在了地上。從高處摔落本身就已經受了傷,現在又被故意施壓,葛葉已經沒有辦法了。
「葛葉!混蛋,你快讓開啊。」被髭切纏住的兩名忍者怒視著他,而髭切只是笑了一下,完全沒有要讓開的意思。跟著三名忍者一起來的足輕們也拔出了刀,兩邊就在樹林中開始交戰。
雙方都損失了一些人,三名忍者都被牽制住了,眼看就要贏了的時候,被一直壓著的葛葉說話了。
「放開我們吧,是我們輸了,我們投降。」
這句話讓髭切愣了一下,而這一下險些讓他被踹到。刀和苦無碰撞彈開,髭切忍不住問道。
「忍者竟然也有說投降的時候?」是他的時代太久遠了嗎?現在的忍者都已經可以投降了?忍者這種見不得光的職業,投降就是一種侮辱。為了這份尊嚴,即使死也不可能投降,今天卻好像看見了意外?
「你說要投降?」在一旁拿著槍的路夏也是一臉的納悶。
感覺有些不甘心,被大太刀制住的葛葉咬了咬牙把頭瞥到了一邊說道。
「我們是竹中半兵衛大人派來的,原本的計劃是……如果這邊沒有人防守的話,就可以直接偷進城里面。而這里一旦有防守的話,就把我們的計劃說出來,然后支援防守這里的人,一起攻打稻葉山城。」
「……」
嘴角抽了抽,意外的,這個計劃路夏聽明白了,應該說明白的不能再明白了。厚顏無恥的想要一石二鳥,穿幫了之后就說出計劃要求合并,這,這實在是……
「你就不怕我不停你的話殺了你們?」這話也只是路夏說出來嚇唬嚇唬人而已,沒想到那個名為葛葉的女忍者聽到之后反而笑了起來。
「半兵衛大人說了,在這里守著的人是不可能殺我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