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之前的拿著農具跟守衛們對峙只是一種恐嚇的話,那么現在的他們就是把這種恐嚇付諸于實踐了。
民眾的人數實在是太多,除去一些人扶著倒下的人退到一邊之外,剩下的人也足以讓路夏這邊不好過。現在在門口守衛的這些人已經是全部的兵力,再加上刀侍們。不是說打不過民眾,而是一旦動手了就一定會成為詬病,以后無論做什么都會被人拽出來說的小辮子。
張開雙臂揮舞著,路夏大聲的呼喊道。
「大家,冷靜一些,讓我們去看看那位倒下的人怎么樣了好嘛?」
然而村民們并不給機會,幾個性格比較急的人已經拿起鋤頭向守衛們砸來。無奈之下,守衛們只能拿起刀抗衡。守衛們處處留情,被節節逼退直到路夏附近。
「我們不需要你這樣的統治者,去死吧!」或許被戰爭剝奪的住所挑起了憤怒,也或許是被顛沛流離的生活所不滿。一個男人一腳踹開守衛,拿著鋤頭就向路夏砸來。出來的太匆忙,路夏只帶了貼身的槍,刀什么的之前鍛刀的時候放在了一邊并沒有帶。眼睜睜看著鋤頭向自己砸來,路夏往后退了兩步想要多開它,卻看見一個人閃了過來。
『鏘』的一聲,鋤頭砸在了什么東西上。比男人高了半頭的長谷部很輕易的就拿著刀架住鋤頭。
「主公既然說了想解決的辦法就一定不會食言,我相信并且尊重著她,也絕對不會允許有人對她拔刀相向。」說完,長谷部就刷的一聲抽出了刀,單拿著刀鞘的手一個用力就把男人的鋤頭架開,緊接著刀光一閃,鋤頭被刀斬斷掉在了一邊。而被削斷了鋤頭的男人愣住了,半天才反應過來,看見鋤頭被削的整整齊齊的平面之后。他干笑了兩聲,放開了拿著鋤頭柄的手。
鋤頭柄掉在了地上滾了兩圈,滾到了路夏腳邊。
不過村民們并沒有注意到這些,只是看見自己的一個同伴被打倒了,緊接著就補上來了第二個。見狀,一直在找煽動者的刀侍們也沒有辦法再安安靜靜的找人了,只能拿著刀鞘對付著涌上來的村民。
路夏被人群擠到了后面,手里拿著剛才撿到的鋤頭柄腦子里面一團亂。
『不行,路夏,現在需要的是冷靜。已經猜到是有人煽動村民們來鬧事的,那就應該想想他們為什么會被煽動,村民們到底想要什么。』強迫自己冷靜,路夏回憶著之前跟村民們的話。
「路姬,小心啊!!!」
被這一聲呼喊煥回了思緒,路夏抬起頭,發現剛才擋在自己面前的刀侍們已經被村民圍住了,她的周圍也圍了一群村民。圍著她的村民手里都拿著農具,兇神惡煞的一副想要把她打死的樣子。路夏瞥了一眼自己手中的木棍,正考慮要不要用這個保護自己的時候,圍著她的一個村民突然放下了武器,為難的說道。
「我實在是沒法對一個小姑娘下手啊。」
他這話一出,周圍幾個漢子拿著農具準備揮動的手也都停住了。
「我也是……」
「城主太卑鄙了,為什么要派一個小姑娘出來跟我們談話。」
「他們這些領主都這樣……小姑娘,剛才真的是暗算我們村的人嗎?」
見有了說話的機會,路夏馬上舉起了手。
「真的不是我!我只是力氣很大而已,還做不到要暗算什么人的地步!」能說話的機會也只有這么一次,很快的,刀侍們就擺脫了村民,又擋在了路夏面前。
「我不會讓你們傷害她的。」整個人還沒有路夏高,但是加州清光依然把她護在了身后,刀也微微出鞘,大有要是有人沖上來就絕對會砍人的意思。
「先等一下。」覺得還有談話的機會,路夏從后面伸出手來架住了加州清光。
「讓我把話說完。」
毫無預兆被路夏抱了一下,加州清光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