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一個同樣蒙著面的女人從高處跳到了少年旁邊。
「斷了你的念頭,少在這里給我惹事!她只是我們的次要目標而已,現在你應該想想我們的任務失敗了回去該怎么向大人交代!」
跟正在擔憂的女人不同,少年完全不畏懼接下來可能會有的懲罰。
「把那個女人的頭帶回去好了,這座城也一并交給大人!哦哦哦!竟然有跟我一樣矮的人!」好像發現了什么新大陸一樣,少年指著正在忙碌的刀侍們不停的說著。
「說的也是,希望那個女人的頭可以抵消這次的懲罰。我再去叫幾個人來幫忙好了。」
完全疏散掉村民之后天都已經黑了,回到了主屋,終于放下了緊繃的神經,路夏癱在了一邊。
「啊啊,感覺好像要死了一樣……不對,恐怕馬上就就要死了吧。」之前的問題確實是解決了,同時也出現了新的問題正在困擾著路夏。
「什么要死不要死的,主人不是活的好好的嗎。」不是很愿意聽見『死』這個字,加州清光馬上制止了路夏的話。
一個用力坐了起來,路夏看著加州清光說道。
「之前的事情確實是解決了啊,可是……我就這么在織田信長的領地上圈了一塊地給自己,你說我是不是找死。」心里特別的明白,這不就是在『太歲的頭上動土』嘛,織田信長那種想要征服天下的人,怎么可能允許什么人在他的領地圈地。
這么一想,路夏覺得自己的前途更加的未知了。
「可是主人不是剛幫他打完勝仗……」話說了一半,加州清光也覺得沒有什么可以辯解的。對于織田信長那種人來說,手下和地盤,還是地盤比較重要。
就在兩個人都在想該怎么辦的時候,長谷部帶著其他刀侍走了進來。
「主公還是去找一下他吧,把這件事說清楚。」
「我也是這么想的,我們休息幾天然后就去見一見織田信長吧。」路夏回答道。
「我覺得路姬你不用這么擔心。」整理著自己的衣服,髭切一屁股坐在了路夏對面。
「現在是織田信長評價最差的時候,尤其是在村民之中,你剛幫助了織田信長解決了民亂,安撫住了他們。他不可能在這個時候把你怎么樣的,還會得到意外的獎勵也說不定。」
「如果真是這樣就好了。」看了一眼髭切,路夏嘆了一口氣,看了一圈屋內的刀侍們,直到注意到了一個藍色的身影。這時她才想起來,今天還有一位新鍛出來的刀侍不知道叫什么。他進屋之后就一直沒有說話,只是坐在最靠門的地方看著外面的月光。覺得他這個樣子實在是美極了,路夏完全不知道該用什么樣的語言去打擾他。
或許是被注視的感覺太強烈,他轉過了頭,正對上了路夏的目光。就像是偷窺被抓包了一樣,路夏臉一紅馬上移開了眼睛。
「那個,那個……你的名字是?」恨自己嘴笨,在心里狠狠的抽了自己一巴掌,路夏始終不敢抬起頭。
「我的名字是三日月宗近,是一把太刀……過去的主人剛剛逝去沒有多久,到了同一片土地,看見這月光覺得有些懷念。哈哈哈,是不是覺得有些奇怪。」
「沒,沒有。」跟三日月宗近說話就好像是被年齡大的長輩摸著頭安撫一樣,路夏覺得她整個人都被治愈了。屋里的氣氛很奇特,很少看見路夏這個樣子的刀侍們都傻了眼,互相用眼神示意趕緊說什么打破這個氣氛,可誰都沒有站出來說話。
反應最大的就屬加州清光了。
跟了路夏最久的他也基本沒見過路夏這個樣子,哪怕是被他一度被當成敵人的髭切都沒有這種情況。如果對方是髭切那種性格的嗆兩句倒是沒什么,可偏偏……看向三日月宗近,加州清光的眼神中帶著嫉妒。
『可惡啊,穿的竟然比我還漂亮。』</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