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螢丸大人是被螢火蟲修好的大太刀啊。」說完,螢丸還摸了摸旁邊的刀。
「……」以為螢丸覺得他在問刀的來歷所以才會回答的亂七八糟。從來沒有想過螢丸真的就是一把大太刀,少年只是覺得溝通有些困難而已。嘆了一口氣,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對手,少年收起了匕首沒有再動手的意思,反而說道。
「你有沒有興趣跟我一起走?」
「誒?」也準備把刀收起來的螢丸看著少年。
另一邊,髭切、三日月宗近和路夏一直在對抗著隱藏在暗中的忍者。
「呵……是摸清楚了我們找不到他們所以才這么肆無忌憚的嗎?」又斬斷了一根弓箭,髭切還是沒能找到射箭的人藏在哪里。幾番交戰下來,對方也不是傻子,在發現了髭切的可偵查范圍之后就馬上躲到了更遠的地方,僅用弓箭、槍和各種暗器來騷擾他們。
「小姑娘還是先上馬,我們快點離開這里比較好。」三日月宗近提議道。
這時,髭切卻說道。
「既然他們送上門來要殺路姬了,難道不應該給他們機會嘛?」好像嘲諷一樣的話在安靜的僅有風聲的樹林中格外的清晰,樹葉間馬上就有了異樣的響聲。
「別瞧不起人了!」一聲話語剛落下,一個影子就向髭切沖了過來。
正面交手髭切可不怕任何人,揮著刀就把那個忍者趕出了很遠。
「難道我說的不對嗎?躲在暗處的惡鬼們?」
或許是髭切的話語太過于挑釁,又有一個影子從暗處走了出來。他瞄準的人不是正在跟他的同伴糾纏的髭切,而是一直跟三日月宗近貼的很近的路夏。忍者精通暗殺術,不了解這些的人很容易成為他們的刀下之魂。
路夏是個新手中的新手,以前從來也沒有見過忍者,自然也就不知道他們那些手段。
利用樹蔭處做掩護悄悄的潛到了路夏的身邊,就在忍者想要一刀解決路夏的時候,一個什么東西扔了過來,直接扎向了他的肩膀,力道大的足以把他釘在一邊的樹干上。
「唔!!」悶哼一聲,忍者的肩膀被髭切的刀貫穿,釘在樹上動彈不得。他看向髭切,發現是他從遠處扔過來的這把刀。也發現那個偷襲路夏的忍者在看他,髭切開口道。
「你的這條手臂,我就收下了。」說完他看向三日月宗近。
「喂喂,注意一下主人的周圍啊。」
而三日月宗近則是笑著回答說。
「哈哈哈。對不起對不起,年齡太大了聽力不太好。」
「……」
『嗯?』
聽到從頭上傳來的聲音,路夏微微抬起頭這才發覺,剛才還跟她背靠背的三日月宗近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轉了過來把她整個人都護在了懷里。
相比路夏,髭切這邊就看起來危險了很多。剛把刀扔了出去,現在手無寸鐵的髭切馬上就成為了忍者們首要解決的目標。也不再隱藏了,忍者們紛紛現身開始對髭切發起總進攻。
「死吧!」剛被髭切踹飛的忍者又向他沖了過來,就在他以為能徹底殺掉髭切的時候,卻看見髭切拿著刀鞘擋住了他的攻擊。
「我沒有刀,可是我還有刀鞘啊。況且……」轉身,揮舞著刀鞘直接打暈了跟他對峙的人。看著躺在地上的忍者,髭切喃喃道。
「那種平凡的刀怎么可能傷到我,我可是……重寶呢!」
一個人倒下,又有一個人走了出來,髭切這邊被纏的不可開交,路夏那邊也好不到哪去。三日月宗近也被一群忍者支開,路夏周圍也圍了不少人。踹飛了一個忍者,開了一槍又嚇退了另一個,路夏喘著粗氣看著好像完全不知道疲倦的敵人問道。
「你們到底是什么人派來的,為什么要殺我?」
從來沒有得罪過什么人,路夏始終想不明白究竟是什么人非要她的命不可。被一群忍者圍在了中間沒有一個人回答她,這時,一個高挑的人走了出來,話音是一個女人的聲音。
「如果你沒有礙事的話,說不定真的可以活的好好的。」
「礙事?」路夏想了想。她做過的唯一算是礙事的事情,應該就是疏散了那群村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