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而言之,事情我們已經說完,怎么做就看你了。」青江說完就要離開。
「等一下!」路夏突然叫住了他。
「嗯?」青江轉過頭。
「可以拜托你們暗中調查嗎?我是說有人打算對信長大人不利這件事。」
「啊,這個啊。」青江點點頭。「你不說我也會調查的,畢竟這件事對我的主人并沒有好處。」
聽青江提到了他現在的主人,路夏馬上想到柴田勝家的怪異行為。
「雖然感覺有些不該問,但是青江,你的主人……不是應該忠于織田信長嗎?怎么會……」突然跑到織田信行的身邊……
知道路夏后面沒有說完的話是什么,青江隨意的回答道。
「誰知道,也許是有什么原因吧。」留下眾人一頭霧水,他笑著離開了院子。而沒有得到答案的眾人只能看向鶴丸,下意識的覺得他們倆都在這座城里面,有些事情應該互相都知道。可沒想到鶴丸也是一臉疑惑。
「不要突然都看我啊,很嚇人的。我和青江也是剛碰見,他的主人那個時候就跟著織田信行了。」說到這里,鶴丸好像突然想起來什么的樣子。「對了!不止有青江,還有一把刀,不對,是一個人也跟著織田信行來到了這邊。」
聽到這句話路夏很是驚訝。
「還有一個人?你的意思有是實體的刀?」難道說這個世界有跟她一樣可以鍛出刀的人?
「照你這么說見到他的話是不是就可以團結起來研究一下回去的方法了?」突然想到了回去這件事,路夏興奮的看著刀侍們,心里高興的不得了,卻被鶴丸接下來的話潑了冷水。
「路夏冷靜一點。我見過那把刀,他的名字叫做膝丸,主人……就是織田信行。」
「織田信行??!!」沒控制的大叫了出來,路夏馬上捂住了嘴巴看了看周圍,生怕這個時候從什么地方跑出一個人來把他們都抓走。
「那個織田信行跟路夏有一樣的能力?」螢丸歪著頭思考著。
「不對。」鶴丸搖搖頭。「我覺得他并沒有那種能力,如果跟路夏一樣的話他應該可以看到我才對。」
「那怎么……」
「我也很奇怪這件事,路夏你是不是接觸過其他人的刀,把他變成了實體之后,你自己卻不知道?」
「誒?」
「怎么了?」
「……不,我是今天才知道原來我接觸過刀之后就會把他們變成實體。」
「那你的刀全是鍛出來?」鶴丸打量著在場的三位刀侍。
「嗯。」點點頭,路夏好像想到了什么。「鶴丸你之前說想被我帶走的意思是想讓我把你變成實體?」
「沒錯啊。我之前有說過吧,我也想被人看見呢,也提過接觸有靈魂的刀就會讓刀的靈魂變成實體,沒想到路夏你都沒有記住……」
「不過,能在這么多把刀里面鍛出這些老不死的,該說路夏運氣好還是他們運氣好呢?」即使在說很正經的話鶴丸也不忘去挑釁別人。三日月宗近依舊笑而不語,髭切還是老樣子毫不客氣。
「我知道你很羨慕,說不定路姬下一次就會把你鍛出來了。」
沒反駁回去,鶴丸只是再次搖了搖頭。
「這個世界上不可能再有第二把『鶴丸國永』了。」
覺得鶴丸的話有些奇怪,髭切試探性的問道。
「你不是一直很想跟路夏一起走?就算再鍛出來一把同樣的,他跟你的記憶也是相通,這樣你不就算是完成心愿了?」
聽出了髭切試探的語氣,鶴丸沒有反駁,只是笑著。
氣氛不太對。
看著劍拔弩張的兩個人,三日月完全是看戲沒有一點要勸說的樣子,路夏馬上岔開了話題。
「嘛,那么多刀怎么會這么巧合,我們還是說那個叫做膝丸的刀好了。」
「膝丸的話,路姬你可以放心了。」髭切突然說道。
「你是想到了什么辦法?」
「沒有。」他搖搖頭。「只是,我有個弟弟,貌似就是那個名字……」
晚上,到了休息的時間。螢丸已經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休息,而三日月宗近和髭切則留在了路夏這邊守衛。一個老樣子坐在外面喝茶賞月,另一個則是坐在了路夏房間前的門廊上。
房門開著,月光照在了路夏的背上。
關于膝丸的事情,髭切并沒有說太多,據他說是沒有多少記憶。鶴丸說了一句『靠不住』之后自己去調查了。路夏沒見過那個叫做膝丸的,不過既然是髭切的弟弟的話,應該跟髭切差不了多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