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髭切匆匆忙忙的回到了院子,路夏照常的坐在門廊上看著院子里的兩個人,一句話都沒說。而把她叫到這里的髭切和三日月也沒有開口。
周圍的一切好像都凝固了,路夏甚至覺得有些呼吸困難。盡管心里有很多疑問,可想到之前兩個人的表情之后她還是選擇了等待。
總有人要先說話的。
不過打破僵局的不是院中的四個人,而是恰巧進來的鶴丸。
看到院子里面的氣氛鶴丸愣住了,以為這四個人是吵架了,鶴丸走到了路夏和刀侍中間提議道。
「需不需要我先來一段表演來緩和一下氣氛?」
「……」
僵局被打破了。髭切和路夏幾乎同時翻了個白眼,兩個人的這個動作讓周圍壓抑的感覺緩和了不少。見自己的話有了效果,鶴丸也就沒有再阻擋視線,走到了路夏對面坐下。
「你們這是……吵起來了?」
路夏嘴角一抽,馬上否認道。
「沒有!只是我們同時在想事情而已。」瞄了一眼髭切,她在猶豫著是不是要繼續這個話題的時候,髭切說話了。
「我把路姬叫到這里只是想說我們還是要以第一目的為優先,也就是見到織田信長把我們搞出來的事情告訴他之后就離開,其他最好不要參與。」
這句話很明白的就是指剛才丹羽長秀說的那一大串事情。
點點頭示意自己明白了,路夏垂下眼睛猶豫了一下試探性的問道。
「我能問問原因嗎?」
覺得這里面的關系太多,髭切不知道怎么說才好,此時三日月宗近開口了。
「雖然已經是過去,但是偶爾說一下還是可以吧?在沒有被鍛出來之前,我前主人的名字叫做足利義輝,很不巧就是足利義昭的哥哥啊。」
「……」
「……所以說殺害你主人的人是織田信長?他現在還要去利用你前主人弟弟?」不會這么巧吧?心里祈禱著不是,路夏看著三日月宗近。很快,三日月宗近就給出了她最想聽的答案。
「并不是織田信長,是一個叫做三好政康的。」
似曾相識的名字讓路夏突然抬起頭,小心翼翼的再次確認道。
「三好什么?」
「三好……政康。」又說出了這個名字,三日月宗近的眼神格外的認真。
在之前發生的時候要脫口而出的時候趕緊把它壓在了心底,路夏恍然大悟的點點頭。
「然后呢?」
「然后我就到這里來了啊,哈哈哈。既沒有沉睡很久,又沒有到敵人的手里。嗯,這樣的挺不錯呢。」
聽不出來三日月宗近是在安慰她還是在安慰自己,路夏現在是一種有苦說不出來的狀態。要知道最開始的事情就是由三好政康發現隱蔽村子開始的。沒有他,也就不可能被森蘭丸抓住。當然其中也有自己的鍋,總而言之還是不忍心占了太多吧。沒想到兜兜轉轉一大圈,最后鍛出來的刀跟他竟然是仇人……
覺得這樣思考下去太累,路夏嘆了口氣把它放在了一邊轉而看向了髭切。
「你不會也是這樣吧?」
髭切笑著搖了搖頭。
「不是不是,我的可沒這么復雜。簡單來說就是那個德川和這個足利都是源氏分支的,我站在這里看著源氏的一群人打來打去的不知道該怎么辦而已。不過我并不是前主人,只是覺得有些好笑罷了。」
這兩個人都表現出一副看戲的樣子,卻讓路夏犯了難,也有些后悔。
如果沒有聽丹羽長秀說那些就好了,但就他的態度她知道是遲早的事。早晚都要面對,只是太突然了,一時半會想不到什么解決的好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