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髭切,兄弟到底是什么?」
「兄弟?啊……互相看不順眼,都覺得對方是很礙眼的存在吧。」
那天,關于『應該站在哪里的』的話題很快就被放在了一邊,路夏覺得織田信長和織田信行兩個人并不沖突。關于戰爭的問題,織田信長更在行,而關于管理村民,織田信行則略勝一籌。本以為兄弟兩個人談妥了之后就會這么過去的……
沒想到,事情并沒有這么簡單。
說到兄弟,路夏突然想到了自己家的髭切和別人家的膝丸。
每天堅持夜探成功的把所有的陷阱都踩了一遍之后,膝丸終于見到了髭切。
躲過了最后一個陷阱,膝丸從外墻跳進了院子里面。
「兄長,兄長在嗎?」
這種有大門不走,非要翻外墻進來的人讓院子里的所有人都停下了動作,目光集中在了髭切的身上。
「哈哈哈,竟然進來了,那你們就好好聊聊。髭切的兄弟對吧,你到這邊來坐著好了。」也不知道是真的心疼膝丸還是故意的,三日月宗近把位置讓了出來,自己則拿著茶杯走到了路夏的旁邊,跟她一起開始了看戲模式。
瞟了一眼空出來的座位,髭切一臉冷漠帶疑惑的打量著膝丸,膝丸也沒有說話,氣氛很緊張。看戲的三個人很是納悶。從之前設的陷阱再加上堪十郎說的這是兄弟間特殊的交流方式來看,髭切應該是很喜歡膝丸的。但是在他現在的表情上看,事實貌似并不是這樣。
膝丸也很緊張。這次見到的兄長跟上次見到的有明顯的差距,想想之前還差點誤傷了他,膝丸也不知道應該怎么開口。
兩個人緊張的對視著,這邊的三個人先開啟了對話模式。
抬起手肘戳了戳旁邊的三日月宗近,路夏小聲的說道。
「我怎么覺得他們兩個會動起手來?」
「大概……不會吧。就算東西手來也沒什么,兄弟間的打打鬧鬧只是一種感情交流的方式。很好很好。」
「喂,三日月!你這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語氣不太對啊!螢丸,你怎么看?」
「我?」螢丸想了想。「我沒有兄弟,但是我有個玩伴,我們兩個經常打架,他每次都輸可依然每次都來找我。」
「玩伴?也是大太刀嗎?」路夏忍不住腦補了兩把大太刀打架的場面……為什么會覺得就算打起來,他們也都互相夠不到對方呢?
「他不是大太刀喲,是一把短刀,叫□□染國俊。路夏的話,早晚也會見到他吧。」
「打架是兄弟間交流感情的方式嗎?螢丸也是這么想的?」
「唔……」看著螢丸糾結的樣子,路夏一臉詫異。
「怎么了?難道說你不是這么覺得的?」
難不成是有更深層次的原因?不會吧……螢丸怎么看也不像是會想很多的人,難不成小孩子什么的只是表象?
「并不是。」螢丸搖搖頭。
『果然!』
路夏和三日月宗近都有些緊張的看向了螢丸。小孩子的樣貌果然是個掩護,畢竟是一把活了那么久的大太刀,心里多多少少也會想一些其他的事情吧。正當眾人都期待著螢丸會說出什么樣驚人的話的時候,螢丸開口了。
「我和愛染國俊打架,只是因為他長得比我高而已。」
「……」
「呵呵。」三日月宗近喝了一口茶。
視線又轉向了髭切和膝丸那邊。無視了膝丸好久的髭切終于有了動作,他站起身,把刀抽了出來。膝丸也緊張的吞了口口水,手放在了腰間的刀上,貌似在猶豫是不是要拔刀。正當圍觀的三人以為髭切會先動手的時候,只見他把本體刀放在了對面的座位上之后又坐了回來,轉過頭看著圍觀的三人說道。
「這里也是我的座位了,其他人不許來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