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政大人和阿市大人也來了啊。」語氣帶著感嘆,丹羽長秀面帶微笑看著前面的幾個人。
很快的,路夏聽見了跑在最前面的織田信長的笑聲。笑聲很灑脫,就好像是積累了很久的壓力在這一刻終于消散了一樣。
「信長大人好像很高興。」
「是啊,畢竟長政大人過來幫忙了。」
「怎么回事?」如果只是因為援軍上的幫助的話,路夏不覺得織田信長會這么高興,這其中肯定還有什么別的原因。
「誒?路夏大人不知道嗎?」丹羽長秀一臉疑惑的看著路夏。
搖了搖頭,路夏等待著解答。
「是這樣啊。長政大人所在的淺井家一直都與朝倉家交好,如果真的論交情的話,長政大人肯定會選擇幫助朝倉家。可是現在他帶著阿市大人和軍隊來了織田軍這邊。這代表了什么,我覺得我不用說你也應該能知道吧。」只點出問題卻從來不說答案,丹羽長秀說話一直都是這個樣子。不過這個暗示已經很清楚了,路夏也明白了這個意思。
「原來如此。話說信長大人到底是為了什么高興?是因為來支援嗎?還是因為看見在妹夫的心中他的妹妹比跟別人多年的友誼更重要?」
「兩者都有吧,不過這種問題我們還是少問的好。」
天色漸晚,行進中的隊伍也開始安營扎寨。看著忙碌的眾人,幾次想上去幫忙都被攔住了的路夏只能找個比較僻靜的地方,開始跟同樣沒什么事情的刀侍們聊天。
「為什么攔著我,大家一起幫忙的話會快一點吧。」只是想上去幫忙,路夏完全沒有意識到現在的場合以及她自己的地位是不是適合做這件事情。
和髭切對視了一眼,三日月宗近開口道。
「如果是在早乙女城的話,小姑娘你可以去幫忙,但是這里不行。」
「為什么?」路夏看向三日月宗近,這時髭切說道。「路姬,你可以看看跟你一起來的那些大人們都在干什么,你學他們就可以了。」
瞟了一眼遠處跟他們一樣坐在一邊好像在聊天的其他大人們,路夏忍不住吐槽。
「……我們現在不就在學他們嗎。」只是沒有在一起聊而已。
見路夏沒有理解他的意思,髭切深吸一口氣,耐下心來解釋。
「雖然什么都沒有,但你是跟著織田信長出來的,也就是織田信長的家臣。你做的事情也都代表著織田信長本人。所以說路姬,你現在去幫忙了代表著什么你應該知道吧。況且周圍都是跟你地位差不多的人,他們會怎么看你?」
髭切說的很有道理,可路夏總覺得太冷漠了。
「他們怎么看我無所謂吧,我去幫忙這樣不會顯得織田信長的家臣更有親和力,讓士兵們不會再有距離感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