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筒山城攻了下來,一些人也被分了出去,不過主力軍還在,路夏認識的一些人還在隊伍中。
眼看就要到金崎城了,織田信長反而放下了腳步好像在等待著什么。又是扎營休息的時候,路夏拿著木棍戳著篝火發呆。周圍多數人都已經進入了熟睡模式,只有睡不著的人和守夜的人還在輕聲的聊著天。這時夜空中一聲熟悉的鳴叫,一個黑色的影子從上面飛了下來直接飛進了織田信長的營帳。聽到這聲鷹鳴路夏突然意識到,如果不出問題的話這只鷹貌似是給她傳信的。正當她想說什么的時候,織田信長的營帳里面走出來了一個士兵。
看著士兵向自己走來,路夏抬起手指了指自己,士兵馬上點了點頭輕聲說道。
「早乙女大人,這邊……」
「謝謝。」
「我進去看看,你們就在這里等我吧。」放下木棍,跟正在照顧螢丸的三日月宗近和髭切交代完之后,路夏跟著士兵進了營帳。
剛進去她就看見了老老實實的抓著一根木樁的鷹,木樁上有很多肉眼清晰可見的抓痕,可以想象到這只鷹的抓力有多強。
『也許上次它還手下留情了。』下意識的撫上了之前被抓過的那條手臂,路夏走到了織田信長面前。
「信長大人,天狼帶回來的信是我的?」
還在看地圖的織田信長話都沒說,直接抬了抬頭示意她看桌子,一個不起眼的紙卷放在了桌子的角落上。路夏走過去拿起紙卷,歪歪扭扭一看就不是一個人寫的四個字躺在了紙卷上。
『我們來了。』
合上紙卷之后路夏就露出了笑容,似乎沒有什么事情能比看到這幾個字更開心的。這種似乎已經得到了全世界的笑容,讓一直在旁邊暗中觀察的織田信長也有些好奇。
「女人,干嘛在我的帳里面笑的這么傻。」路夏看了過去,發現織田信長已經掛上了一副『你不說就沒完』的樣子。嘻嘻笑了一下,她把手里的紙條展開給了織田信長看。
「蹡蹡!我的家臣要來了。」奇形怪狀的幾個字讓織田信長看了半天只說出來了一句話。「再把這么污染眼睛的東西給我看我就把你扔出去。」
聽到這句話,路夏不愿意了,完全忘記了自己的地位雙手直接拍在了織田信長的桌子上。聲音大的讓帳外還在聊天的眾人都忍不住看向了這邊……
「這怎么能是污染眼睛的東西呢,我們已經很久都沒見到了!這種無論何時背后都會有依靠,一直有人支撐的感覺,主公你能明白嗎!」也許是路夏太過于激動,這樣的她讓織田信長沉默了。兩個人對視著。時間推移,有些冷靜下來的路夏也意識到了自己做了什么,還沒等說出退縮的話就聽見織田信長說道。
「……我希望能明白。」
一時間再無第二句話,路夏的氣也消了,織田信長也沒有怪罪她。
「非常抱歉,信長大人。」確實是她有些激動過了頭……
這時營火突然晃動,感覺有什么東西在靠近,路夏馬上準備拔出刀來反擊。可手剛放在刀上,就被一只手抓住了胳膊,另一邊也被另外一個人抬手搭在了肩膀上。
「冷靜一點,路夏大人~」這個聲音讓路夏愣住了。這時,營帳外突然有聲音問道。「營帳里面是有什么事情嗎?」
聽出來了是髭切的聲音,可路夏沒敢輕舉妄動。看向織田信長,發現他很從容的收好了一直看的地圖。看見他有動作,旁邊正制住她的兩個人也沒有什么反應。聽到有人問帳內,織田信長笑了一下說道。
「進來吧。」
聽到織田信長的話,髭切走了進來。剛剛制止的路夏動作的兩個人也放開了她,走到了織田信長的身邊。
「怎么回事……」聽出來了其中一個人是誰,路夏看向了另一個人。深色的緊身衣包裹的身體可以看出是一個女人的曲線,可織田信長身邊的女人……
髭切走進來的時候正好看見站在織田信長兩邊的兩個黑衣人,簡單的分析了一下情況了之后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