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濃姬的舉動對路夏的傷害已經很深,生怕螢丸上去之后這些人為了勝利會不顧一切的亂槍把螢丸跟那兩個人一起打死。
「……我這邊,髭切和骨喰已經去幫忙了,螢丸和三日月留下來保護我。」
丹羽長秀很想再說一些義氣的話,可對于路夏的了解讓他選擇閉嘴。兩個人都沒有再說什么,但是剛才丹羽長秀的話傳到了螢丸的耳朵里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只要我上了就可以贏嗎?」
完全沒有遲疑,螢丸想要往戰圈里走,可路夏卻一直拉著他不讓他進去。
「會死的,你看剛才鶴丸都受了那么重的傷了……」螢丸并沒有讓路夏把話說完,他轉過了頭,對著路夏笑了一下說道。
「沒問題的,只要我上就可以贏了。」
「我會保護路夏的。」
說完,他用力拉著路夏讓她微微彎下了腰,在她還沒有搞清楚怎么回事的時候快速的在她的眼睛上親了一下。
「!!!」
在路夏愣住的一瞬間,螢丸已經轉神跑向了戰圈。即使意識到了不對但路夏依然沒有能快速反應過來抓住螢丸。這一抓空讓她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螢丸離她遠去,沖進了戰圈。
螢丸的加入,使得一直在前面戰斗的眾人壓力減輕了不少。找了個縫隙,一些人趕緊把織田信長從戰圈中護到了一邊。每個人都沒好到哪去,就連織田信長也是如此。
「怎么辦,主公?」所有人都在等織田信長的命令,終于有了時間思考下一步該怎么辦的織田信長抿著嘴緊盯著還在戰斗的人。周圍的雜兵已經構不成壓力,可前面的路始終無法突破。
這時,明智光秀也騎著馬趕了過來。
「主公,只要讓您的鐵炮隊重新整隊掃射的話,阻擋的人就不會再有了。」
斜眼看著明智光秀,織田信長沒有說話。此時,織田信行也趕了過來。
「不行,我的家臣膝丸還在里面,路夏的家臣也在,我不同意掃射!」
「可是信行大人。如果不掃射的話,我們早晚會死在這里。」說話的人是鶴丸的現任主人,有了缺口已經無法再戰斗的鶴丸被他收了起來,此時他拿著的只是一把平凡的刀。
「可……」織田信長退縮了,他沒有可以反駁的理由。鐵炮隊已經重新整隊準備就緒,就在這時,路夏大喊道。
「誰敢讓鐵炮隊掃射我就敢讓他好看!你們可以試試我有沒有這種本事!」咬牙切齒的看著同時也驚訝的看著她的眾人,也知道自己在虛張聲勢的路夏不知道為什么心里就是有一種絕對可以干掉那些個敢下令的人的把握。
三日月宗近也正好騎著馬來到了路夏身邊對她伸出了手。
「上來。」
很配合的搭上了三日月宗近的手,路夏坐在了他的前面,任由他騎著馬帶著她到織田信長的所在位置。
「主公,我覺得我們應該可以想想別的辦法,但是下令掃射什么的我絕對不同意。」
看著拼命的壓抑著自己的憤怒,還保持著理智的路夏,織田信長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我可從來沒想過下這種命令。」
見明智光秀的建議已經被駁回,眾人也沒有再說什么。反而是明智光秀,他深深的看了路夏一眼,毫不掩飾的惡意好像要把她吃掉一樣。身后有著依靠,前面的人還在為她拼命,這次路夏完全沒有懼怕他,毫不躲避的跟他對視著。
在明智光秀的眼里,路夏這種好像是護犢的母獸一樣的行為讓他覺得很是高興。完全不在意眾人的眼光,他放肆的笑了起來。那種笑聲,讓周圍包圍網的軍隊的人都禁不住有些害怕。
不再理會眾人,他掉轉馬頭重進了包圍網的軍隊,在里面毫無顧忌的開始了殺戮。
目不轉睛的看著這一切的路夏突然被蒙住了眼睛,擋住她視線的是三日月宗近的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