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有人說自己的衣服奇怪,亂藤四郎氣的臉頰鼓鼓的。兩個人在不停的吵著,路夏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兩個別人看不見的刀靈在自己身邊跑來跑去,時不時的還穿過自己的身體,她能做到的忍住抽搐的嘴角跟一臉興趣的森蘭丸打哈哈而已。
還在想這種事情什么時候能結束,或許是老天聽到了她的心里話,織田信長很快就來了。
看見自己的家臣都平安的回來了,就算是平時一直很嚴肅的織田信長也露出了發自內心的笑。
「小的們,歡迎回來。」
「哦哦!!」眾人歡呼起來,好像沒有什么能比織田信長這句話更能鼓勵他們一樣。已經見過主公了,眾人又開始忙碌起來。把雜賀孫市帶回來,又成功的阻攔了敵人的路夏算是頭功,回來的路上就有人說恭喜了。表面上笑著接受,但她心里很清楚她幾乎是什么都沒做,都是身后這些刀的功勞。
無論是眾人能看見的,還是看不見的,他們也都在努力的保護著現在的主人,而且不求一絲的回報。如果沒有他們,路夏知道她自己根本就什么都做不成,早就已經暴尸荒野了也說不定。
織田信長也來到了路夏面前,抱著手臂,一副打量的樣子一句話都不說,看的路夏有些不知所措。
她也很奇怪,這位在其他人看來平易近人的主公,怎么面對她的時候就一副好像她欠了很多錢的樣子。
「那個,主公……」被打量的實在是沒辦法了,路夏自己先開了口。聽到了她的話,織田信長勾起了嘴角。
「我不問你到底會什么。」
「……」
「也不問你的家臣是從哪里來的。」
「……」總覺得織田信長已經知道了什么,路夏緊張的看著他,等待著下面的話。
「不過既然你現在是我的家臣,有些話我還是要說。」
「……」
「干得漂亮。」
「!!!」沒想到下面的話竟然是夸獎,還是從那個一見到她就一臉怒容的織田信長嘴里說出來的,路夏驚訝的看著他。
「信長大……」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織田信長制止了。「感謝的話就不用了。」擺擺手,一個侍者走了過來。
「信長大人。」侍者低下了頭。
「帶她去。」
「是。」侍者應了一聲,就走到了路夏身邊。
「早乙女大人,請跟我來這邊。」
「信長大人,這是……」不知道織田信長的葫蘆里賣的什么藥,路夏一直想要確認到底是怎么回事,可織田信長就是不說,只是留下了一句話。
「比起我,我覺得你應該更想見到他們才對。給你放一天假,去吧。」
還是沒有理解是什么意思,路夏一頭霧水的帶著刀侍們跟著侍者。讓侍者一直在前面走,路夏悄悄的靠近后面的刀們。
「我怎么覺得織田……信長大人好像發現什么了。」
「他不是讓你去見什么人嗎。況且,剛才他不是說了您到底會什么他根本就無所謂。」
「可突然來這么一出我心里沒底啊。」
「沒關系的,我們都在你怕什么。」
路夏正跟刀們聊著,這時侍者突然轉過身讓開路說道。
「請進去吧,信長大人要您見的人就在里面。」
看著面前這棟房子,比之前在那古野城住的那個好了不知道多少倍。這種一看就像是很有地位的人住的房子,跟她會有什么關系呢。
這時,骨喰上前了一步在路夏耳邊說道。
「沒關系的路夏大人,周圍沒有埋伏。」
「……我知道了。」
在侍者畢恭畢敬的樣子中,路夏踏進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