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廟里的那些人已經走了,到底能活著走多遠這就跟她完全沒有關系了。煩惱了幾天的事情就這么解決了,路夏心中的大石頭也落了下去,輕松了不少。
可惜,這種輕松的心情并沒有持續多久。
她看了看圍在周圍的刀們。沒想到她會突然這樣,刀們也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燒焦的味道越來越重,火已經蔓延過來了卻也有減小的意思,路夏依舊坐在地上完全沒有要起身。
其實我從來都沒有說過謊,清光知道。好像是增加可信度,也像是為了說服自己,路夏說出這句話之后馬上看向加州清光。
嗯。加州清光也給予了回應。
聽到滿意的回答,路夏笑了。
所以說啊,我現在挺佩服我自己的。第一回說謊就玩了個這么大的,直接把命搭出去了。有想要的東西,又想要個好名聲,她想到的折中的辦法就只剩下了騙人這一條路而已。
你很討厭說謊?髭切突然問道。
現在不討厭了,不過啊。路夏看著刀們,故作輕松的說道。現在面臨巨大心里壓力的人應該是我吧,怎么搞的你們比我還要沉默。一起來想想辦法吧,怎么蒙混過去。
大將,你根本不用擔心這些,反正又沒有人看見。
現在只要等秀吉……不,木下大人他們來就好了。骨喰一時半會還是改不掉對于木下秀吉的稱呼。
說的很簡單啊,那我現在應該做什么?
挺直腰桿,等人來。心里有些莫名的煩躁,髭切隨意的敷衍了一句。路夏撇了撇嘴不是很放心的又看向三日月宗近,他點了點頭。
嗯,就這么做。
木下秀吉帶著的軍隊從正面一舉攻下了延歷寺,織田軍開始掃蕩著寺里面的東西,把能用的全都搬走了。從消耗戰變成了搏命戰,無論哪一方贏都會獲得不少東西。
看著向自己這邊走過來的士兵,路夏心里很忐忑,卻還是裝作什么都沒發生的樣子站了起來。第一次說謊,難免小動作多一點來掩飾心里的不自然。路夏低著頭拍著自己身上的衣服,并沒有看那些人。
見找到了路夏,士兵們也很恭敬。
早乙女大人,木下大人讓您去正門。
心里咚的一聲,路夏的動作頓了一下深吸一口氣回答道。
沒問題。說完,就擺擺手示意刀們趕緊跟上。見路夏悶頭往前走,刀們互相看了看。
啊啊~真傷腦筋,主人就這么走了真的可以嘛。跟了路夏最久現在卻完全猜不透她在想什么的加州清光不太放心的問道。
怎么可能就這么走啊。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髭切一臉無奈的指了指后面倒下的那些人,叫住了要離開的士兵們說道。
后面的那些尸體,你們處理一下。
聽到了命令,士兵們馬上過去處理。此時的他無比的慶幸來的是一群小兵,他們不知道計劃,也不知道這后門具體會有什么人,要不然這還真的沒法說。
前面已經沒有了路夏的身影,加州清光往前走了幾步想要跟上,卻發現后面的人都沒有要動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