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夏單手接住了他扔過來的東西一看,是一把槍。這已經是織田信長給的第三把槍了。撓撓頭把它收了起來,但她的嘴里卻還在抱怨著。
「不要隨便扔這么危險的東西啊,萬一走火了怎么辦。」
此時的織田信長只能瞪著她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森蘭丸也只是溫和的笑著,之前找茬的一幕幕也被現在溫柔的笑給沖淡了。
看著外面沒有熄滅也沒有蔓延到這邊的大火,路夏站了起來準備帶著刀們向西邊探索。
就在這時,身后的織田信長突然問道。
「女人,你說的那種無論何時背后都會有依靠,一直有人支撐的感覺,我……能體會到吧。」
第一次被問這種問題,路夏心里很驚訝。這句話確實是她說的,那已經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完全沒有依靠的她接到了天狼送來的信,她高興的手舞足蹈的時候說出來的,沒想到織田信長會一直記得。
背過身,看著外面,路夏笑了。
「啊,當然了,上總介大人。」
口哨聲響起,天狼從外面飛了進來,落在了織田信長的肩膀上。
「讓天狼帶你們去吧,它可是很聰明的。」織田信長的話音剛落,天狼就飛向了路夏,落在了她沒受傷的肩膀上。
「記得活著給我送回來。」沒好氣的看了一眼路夏,織田信長沒有再理她。這時在一邊待命的森蘭丸也站了起來,解下了腰間的刀遞了過來。
「我的這把刀也拜托你了。這可是信長大人送的,記得給我帶回來。」
垂下眼睛,路夏看著森蘭丸遞過來的不動行光毫不遲疑的接了過來。外面,在一個沒有人注意的角落,一道光閃過,一個喝醉的小身影出現在了角落。他哭的稀里嘩啦的,在這種夜晚沒有給人恐懼的感覺,反而讓人覺得他真的很傷心。
「都會給你們拿回來的,記得給我更好的獎勵啊。」拿著不動行光,路夏帶著刀侍們走了出去。
走在隊伍的最后,加州清光看了一眼墻上別著的火把。考慮了一下之后他拿起一支火把,把它熄滅帶在了身上。
這時已經是深夜了,他們要去的地方沒有一點光亮,帶上一支火把能有不少幫助。之前就是因為沒有光才吃了虧,這次他們必須得做好萬全的準備才行。同樣的錯誤不能再犯第二次。
如果再出問題的話這次主人真的會離開他們了。完全想象不到真的發生后會怎么樣,加州清光暗暗打了個寒顫捏緊了手里的火把。
每個人都有著自己的打算,出門的一行人還沒走多遠后面就有一個聲音叫住了他們。
「等等!」
路夏跟刀侍們轉過頭,看見不動行光搖搖晃晃的拿起了一桶水直接澆在了身上。滿滿一桶涼水激的不動行光顫抖了一下,也激的他徹底清醒了過來。
抹干了臉上的『水』不動行光的眼神也變的認真了。
「一起走吧。」
………………
西邊很安靜,安靜的不尋常。外面的明智光秀不知道怎么的一直都沒有進攻,看樣子就是等待織田信長出去投降一樣。可他怎么可能會投降呢?等木下秀吉和德川家康來了之后明智光秀的計劃就失敗了,他一定會在這之前攻進來解決織田信長。而她和刀們,必須得在他們攻進來之前找到可以出去的地方。
「有感應到敵人的存在嗎?」側過頭,髭切問著加州清光。如果敵人正面進攻的話他們這個隊伍完全沒有問題,敗就敗在他們的偵查能力真的很弱,可偵查的范圍也很小。
『早料到就帶著那些短刀來了。』髭切的心里也是無比的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