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快去看看吧。」招呼著刀們走向主樓,剛到門口他們就看到了一個身影在樓內打掃著。路夏仔細的打量著這個身影,是個比她還要高一些的女孩子,身上的衣服有些舊,一看就是常年穿這一套衣服。
好像是聽到了聲音,她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轉了過來。
「我知道你們會來,找個地方坐一下吧,我馬上就打掃完了。」說完,她就把路夏和刀們晾在了一邊繼續打掃著。
和刀們對視了一眼,路夏找了個好像打掃完了的地方走了過去。
她剛才看到了這個城主的樣子,一看就是長期不出門營養不良的感覺,瘦弱的身體和慘白的臉。尤其是眼神,好像經歷過什么巨大的波折,把什么都看淡了的樣子。完全找不到活下去的意義,卻還在努力的活著。
『這是經歷了什么讓她變成了這樣?』路夏很疑惑。還有就是這城里面的光點,比外面的還要多,也不知道眼前這個審神者知不知道這些。
「久等了。」放下手里的抹布,她走到了路夏和刀們的附近坐下。
「如你們所見這座城里什么都沒有,也就沒有什么可以招待你們的,真不好意思。」為了讓道歉更有誠意,她還特別鞠了一躬。這一彎腰讓路夏對她改觀了一些。之前聽月見的說話這個會占卜的審神者應該是個很刻薄的人,沒想到會是這樣的,跟想象中的完全不同。
「沒什么,是我們來打擾了你才對,不知道應該怎么稱呼?」
「朝日。」她只說了這兩個字,也不知道到底是名字還是姓。也并沒有在意太多,路夏馬上介紹著自己。
「我是早乙女……」
「我知道你是誰,也知道你為什么會來。」朝日打斷了路夏的話。
「我可以幫你,但你要答應我一個要求。」
聽到『要求』兩個字,路夏心里咯噔一下馬上說道。
「可不可以不要我的刀,提一些別的要求?」
朝日并沒有說話,似乎是在考慮著。以為朝日是要拒絕他們了,刀們也馬上表示。
「我們留下也沒什么啦,只要你能把路夏的身體找到的話……」鶴丸攤開了雙手表示并沒有什么。
朝日盯著鶴丸,半天之后才說道。
「鶴丸國永,有個人你肯定不想見到她。」
「誰?」
「你并不認識她,但是她卻知道你……或者說是喜歡鶴丸這把刀。在見到你之后她一定瘋狂的糾纏你,為了不見到她你還是少出門的好。」
本來對這個人并沒有什么興趣,在聽到朝日這種好像嚇唬人的話之后鶴丸反而覺得有意思了。
「你這么一說我現在倒想見見這個人了。」他的主人是路夏,再糾纏他又能怎么樣呢。
「嗯,我只是好心提醒你一下。」說完這句話之后,朝日把視線移動到了其他刀上,好像是在考慮留下哪把刀的樣子。
之前月見提醒的話在路夏的腦海里一遍又一遍的回放著,看到朝日打量刀們的目光之后路夏更著急了,她往前一些擋住了朝日的視線再次問道。
「可不可以換個別的要求,比如說把這座城重新裝修一下什么的。」原來最缺錢的她現在已經完全不怕缺錢了,無論什么要求,只要朝日不要她的刀就好。
看到了路夏眼中的請求,朝日卻沒有絲毫動容的樣子。覺得已經是沒什么戲了,路夏并不打算把刀們留下來,正站起來打算要走的時候她卻聽見朝日說道。
「我不要你的刀。我的要求是百夜來訪,六把刀一個都不能少,少一把刀都算失敗,不過中途可以換人,但必須保證是六把。你們能做到的話我就幫她占卜身體在哪里。」這話明顯是對著刀們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