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直都很奇怪啊,主人也是這么覺得的吧……?」說出這句話,加州清光看向路夏,可她保持著跟之前一樣的姿勢,好像是在想什么的樣子。
「主人?」再次叫了一聲,路夏依舊沒有給出回應,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沒想到那個人竟然會是織田信行,之前就奇怪為什么他身為織田信長的弟弟會來這邊套近乎,竟然是早有預謀。』
『所以就是說之前的決斗跑過來救人也是計劃中嗎?』
『不應該啊,跟內藏助的那場決斗是突然決定,他沒有辦法知道的。』
『難道說內藏助也是他們的人?不不不,這不太可能。』
『感覺現在越來越清楚了,怪不得織田信長說要離他遠一些,恐怕織田信長已經發現了什么又不能直接說。看青江的樣子,估計柴田勝家就是織田信長的臥底。』
『這些事情……』
「路姬,你聽見我說話了嗎!!」
「膝丸知道……嗎?嗯?」被嚇了一跳,路夏一不小心說出了心里想的話。她看向刀侍們,發現他們也都一臉納悶的看著她。
「怎么了,怎么突然停下了?」路夏回頭看了看,發現后面的人也都在看著她。
「那位阿市大人又在鬧了,后面的人問是不是要停下來休息一下安撫阿市大人。」
「又在鬧了?」路夏看向后面負責關押阿市的車。確實,在這里還是能聽見阿市的哭喊聲。
「告訴他們休息一下吧。」說出這個命令,路夏也拉住了正在吃草的馬。
大部分人都跟著織田信長再次出擊討伐朝倉和淺井的聯合軍了,只有路夏這邊例外。織田信長并沒有給理由,只是分配了一個很小的任務……把阿市送到那古野城。從地圖上看并不長,半天左右就能到,可他們卻走了一天多了。
原因就是因為這位阿市大人并不配合,總是在哭鬧。眾人又不敢傷了她,只能在她哭的時候停下趕路,讓服侍的人過去安撫她。
「真是可憐啊。」盡管已經聽習慣了,但是阿市的哭聲還是讓路夏覺得有些瘆得慌。
「我也這么覺得,她已經哭了一天一夜沒休息了。」鯰尾表示同情的看向那邊的方向。
「會不會就這么死掉啊。」螢丸也很擔心。
「從情理上說,在這里的人基本上都是被她救了的人吧。如果不是她來報信的話,恐怕所有人都會死的不明不白。」
「啊,正是如此,信長大人才會讓她離開清州城。」
「……畢竟,他是想要把淺井長政抓回來處理的。」
路夏這一開口,所有刀侍都沒有再接上,反而用一種莫名的眼神看著她。
「怎么了,你們都這么看著我?」
「沒什么,我們只是覺得主人你稍微有些不同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