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夏你可千萬別學她,我可不想用這把『髭切』斬了你。」
撇了撇嘴,路夏沒有說話。看著她一臉無語的表情,三日月宗近笑道。
「哈哈哈,我覺得小姑娘變成妖怪是絕對不可能的。」
點點頭,髭切接著說道。
「是啊,所以我最喜歡她這個樣子的了。」
聽著前面兩把太刀你一句我一句的不知道在說什么,骨喰和螢丸對視了一眼,都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疑問。
等路夏趕到金崎城的戰場的時候,戰斗已經結束了。毫無疑問的,金崎城被織田信長攻了下來,而之前在手筒山城阻擋他的真柄直隆,已經躺在了地上。可路夏并沒有在他的身邊看到那把大太刀。
「怎么回事,太郎太刀呢?」
「被他的兒子拿走了。」
「長秀大人。」路夏正向她走過來的丹羽長秀點點頭。
丹羽長秀笑了一下說道。
「你又立了一功啊。」
「什么?」路夏有些疑惑。
「攔住了那個真柄隆基的人是螢丸吧,我們都已經聽濃姬大人說了,支援的這一路上都是你和你家臣的功勞。如果不是你事先帶上了一些士兵的話,濃姬大人說她恐怕早就死在真柄隆基的手里了,主公也說回去了之后要好好的獎勵你呢。」
聽到是濃姬說的,路夏沒有搭話,只是嘆了一口氣。
同樣都是女人,路夏發現她完全看不懂濃姬的意思。可以心狠手辣的,也可以毫無保留的夸獎。這些話都是夸她的,路夏想了想,覺得沒有必要反駁。她可以說濃姬想要打死螢丸,可說出來又能怎么樣?就算有人相信,依然會覺得,濃姬做的是對的。
見路夏臉色不太好,也沒有說話,以為她是受了傷,丹羽長秀頗為關心的問道。
「怎么了,你受傷了?」
路夏重新振作了一下搖了搖頭。
「沒有,只是太累了而已。話說信長大人下面是怎么安排的,我們要繼續進攻嗎?」
「主公說先駐扎在金崎城休養一下,這次來的只有我們。淺井大人則是留在了手筒山城待命。還有家康大人也快要來了。朝倉家不是那么容易就打下來的,況且這次不只有他們,我們必須要做萬全準備才行。」
看著戰場上收撿東西的士兵們,又看了看真柄直隆的身體,路夏喃喃道。
「原來太郎太刀被帶走了啊……」
聽到這句話丹羽長秀馬上就露出了一副『我懂』的樣子。
「果然是喜歡各種刀的路夏啊。不過很可惜,那把刀并沒能留下來。不過如果你喜歡的話,可以等打下朝倉家之后跟主公討要。主公肯定不會吝嗇的。」
『不吝嗇?』
想到了之前在那古野城住著都要收房租的某主公,路夏的覺得這條討要刀的路似乎會很漫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