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有些低落的聲音讓濃姬轉過了頭,看到一路上都表情很豐富的路夏此時卻怔怔的看著村民們。
「又怎么了?」
帶著些許關心的詢問聲讓路夏回過了神,她搖了搖頭開口道。
「沒什么,只是第一次見到逃難的村民們而已,沒想到會是這個樣子的。」
「你還真是大驚小怪。」不再理會路夏,濃姬牽著馬穿過村民們繼續走著。后面的士兵們也跟上,可路夏卻遲遲沒有邁開腳步。
「怎么了?」刀侍們都走了過來。
深吸了一口氣,路夏平復了一下心情抬起頭笑著說道。
「只是想到了我們城外的那些村民而已,他們大概也是跟這些村民一樣是這么過來的吧。」
「我因為很久之前受了別人的一點氣就一直排斥他們,現在覺得有些愧疚而已。」
聽到路夏的話刀侍們笑著無奈的對視了一眼。
抬起手摸著路夏的頭,三日月宗近鼓勵著她說道。
「你已經在努力了,對吧?」
覺得心里很暖,路夏想要抱一下三日月。可她剛伸出手就被髭切攔住了。
「停停停停停停!抱他多沒意思,不如來抱我吧。」
收回了手,嫌棄的看了一眼髭切,路夏小聲說道。
「現在來勁了,剛才面對濃姬的時候你怎么一句話都不說。她明明那么美,怎么沒見你去找她。」
聽到路夏的話髭切不太好意思的撓了撓臉頰。
「不是所有人都吃得消她那個樣子的,你這種對我來說就已經很好了。」
「切。」
斜著眼睛看了他一眼,路夏沒有再說話,而是牽著馬跟上了前面的隊伍。
每一步都很小心,隊伍穿梭在村民之中,伴隨著他們驚恐的目光一步一步的向前走著。跟著的那些士兵身上帶著很明顯的織田家的家徽,這些村民恐怕也早就看見了,卻沒有一個人敢說什么。路夏微微偏過頭看向一個快要哭了的小姑娘,目光對視了之后她明顯的看到了小姑娘的瞳孔緊縮,抱著頭鉆進了同樣在一邊發抖的婦人的懷里,而那個婦人自始至終都沒有抬起頭。
見狀,路夏嘆了一口氣收回目光沒有再看向任何人。
本以為這條路就這么簡單的過去了,就在這時一個穿著華麗的高大男人晃晃悠悠的走了過來。他嘴里叨念著什么,手里拎著酒瓶子好不容易才站穩了腳步。他就這么站在了路的中間,濃姬好像什么都沒有看到一樣往前走著。而男人看見有人走過來之后微微側過身,讓濃姬帶著士兵們從他旁邊走了過去。
路夏一直盯著他,高大的身影很快的就跟之前的太郎太刀重合。可太郎太刀的氣質跟他完全不同,單憑酒瓶子和這滿身的酒氣讓路夏忍不住猜想,長大了的不動行光會不會也是這樣的。
目光實在是太過于露骨,即使是喝醉了男人也感覺到了。
男人低著頭,直到路夏路過他身邊的時候,他才抬起頭緩緩的開口道。
「織田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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