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凌滿意地點頭,讓桔兒送他離開,隨后下了床,剛活動時還有些不適,后來便利索了。
她走到走廊上,往外瞥去是一望無際的房子,整齊排列著,再望四周,一邊是金碧輝煌的王宮,一邊的高聳入云的樹林,底下是偌大的于府:“是該開始行動了。”
陳凌下閣樓,走遍于府每個角落,最后來到了大堂:“管家何在?”
一位六旬老人小跑過來,有些緊張道:“圣女,老奴便是。”
陳凌將雙手負在身后,清秀的臉上略帶威嚴:“召集全府奴仆,本圣女有話要說。”
“是。”
很快,全府上下的仆人排列在一旁,于明厚和于欣也過了來。
于明厚沒想到她消停了一段時間后又開鬧了,生怕再惹禍上身:“伶兒啊,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陳凌眨了眨眼睛:“當然是立威。管家,拿下人簿來。桔兒,筆墨紙硯。”
“是。”兩人齊齊出了大堂,很快便回了來。
陳凌接過下人簿,一個個點名,拿起毛筆邊寫邊說:“有才、有旺,5歲之時在閣內扇過我二十個巴掌,差點毀容,念其遵繼母之命,非己所愿,特恕死罪,各扇八十巴掌,趕出于府;有富、有貴,6歲之時在閣內對我拳打腳踢,差點身亡,念其遵繼母之命,非己所愿,特恕死罪,各打一百大板,趕出于府……”
一天下來,于府的下人被趕出大半,后院哀嚎片野,打死了好幾個。
陳凌繼續道:“桔兒,招收奴仆的事便交由你了,有麻煩與我說。”
“是。”桔兒帶著兩個下人出了去。
陳凌又對著管家道:“于府的賬簿拿來。”
“是。”管家雖老,可手腳利索得很,不過一會兒便拿著十多本賬簿過來,“請過目。”
陳凌點點頭,拿起最上面的那本,一瞧便問:“每月王宮都會送來一百兩黃金的俸祿,現在還剩多少?”
“還剩一百零八兩黃金五百白銀三十貫銅板。”管家不敢隱瞞,“于夫人每月都要買胭脂首飾,每月幾乎無余存。”
陳凌瞥了眼于明厚:“父親,日后這于府便讓女兒來管罷。”
于欣忽地起身,娘親教導過,中饋一事決不能落入旁人:“妹妹,您是圣女,此等小事……”
還沒等說完,便被陳凌打斷了:“若我連于府都管理不好,又怎能替太子分憂?父親,您說呢?”
于欣急得眼淚直打轉,哽咽道:“父親……”
“好了好了。”于明厚皺了皺眉頭,他不敢管陳凌,亦心疼于欣:“你們姐妹倆明年都要嫁給太子,又同為太子正妃,倒不如你們二人先齊心理家。”
陳凌秒點頭道:“好!”
于欣委委屈地低下頭。她根本不會理家,想到陳凌一直深居內閣,肯定更加不懂,又有了些信心:“女兒定不辜負父親所望!”
十天后,陳凌便將于府管理得井井有條。奴仆們皆敬畏她,無形中擠兌了于欣。于欣向于明厚告狀,被陳凌反說了一通,悻悻而去。
陳凌的日子愈加舒坦,可一到門口還是碰灰了。
“圣女,不可下山。”看守的禁衛軍第十次這般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