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逐原自是不信的,伸手往她后背摸索,更覺她的身板小巧,甚是惹人憐愛。只是那手伸回的時候,已沾了鮮血。
他瞳孔猛地一縮,駕馬奔去。
子時,陳逐原趕到了女觀,正松一口氣想要說什么,便見前面那人身子一歪,向馬下倒去。
他眼疾手快,往下一撈,抱人下馬,迅速往里跑去:“快來人!來人!……”
當晚,女觀的人皆被驚動,手忙腳亂地救治了一整夜,才將血止住。等隨從到來,才讓兩個宮女將好生為她包扎。
陳逐原心有戚戚,連夜在房外踱步。連他也不知道,陳凌何時在他心里留下一席之地。
等宮女出來,陳逐原馬上問道:“圣女怎樣了?傷勢可好?”
落萍作揖道:“舊傷撕裂,所幸無性命之憂。圣女已經醒了……誒!太子且慢!圣女現在需要靜心修養,折騰不起了。”
聽此,陳逐原停下腳步,甩手轉身,略微不悅:“那本太子便回去復命了。”
“恭送太子。”說罷,兩位宮女又施了一禮。
屋里,陳凌松了口氣,后沒好氣道:“還不是因為他?”
落萍進屋,安慰道:“太子也是一片好心。”
“好心?”陳凌呵呵兩聲,“若她真的好心,便會讓人再備一輛馬車,而不是硬拉著我騎馬,還……”無恥地產生欲望。
落辭也勸道:“圣女何故這般?日后您依舊要嫁給太子,既然他有這份心,便好生拉攏,免得日后負氣。在宮里,最不缺的便是失寵的女人。”
陳凌看了眼她倆,有些疑惑道:“你們不是七王爺的人?”
兩宮女一愣:“便是七王爺讓我們多勸您的。”
“為何?”陳凌不解道。
“七王爺說,若是你想繼續利用圣女的身份,便定會嫁給太子……他也知您與太子不和,便讓我們多勸些。”落萍誠實道。
當初他入獄前便預算到如今,早已吩咐了她倆。
陳凌微微一愣,內心劃過一絲不悅:“他還真是想得周到。”
可他未想到,她根本就沒打算嫁給太子。
當晚,陳凌便被一女修帶到大門前,丟給她一把掃把,語氣卻恭敬:“圣女,您需要在此掃地十日。”
“十日?”陳凌揚了揚眉頭,“需親力親為?”
“是的。”女修繼續道,“名為祈福思過,卻得樣樣都做才能表誠心。”
“掃地之后呢?還需做什么?”陳凌問道。
“掃完地便是做齋飯,做完齋飯便是在屋內抄經一千遍,抄完經還要面壁思過……”女修說了一大堆。
陳凌都記不清了,最后只說了句:“這行程排得挺滿。”
陳凌接過掃把,看著滿地的落葉,勾了勾唇角:“落萍,掃地的任務便交給你了。落辭,做齋飯的事情便交與你了……”
女修當即變了臉色:“圣女萬萬不可。這些事情都須你……”
“為何不可?”陳凌道,“她們是我的侍女,又是王上親自派來照料我的。若是我因做這些雜事壞了身子,你負擔得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