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若連為難道:“這怕是不太合適。”
見陳凌嘴角一勾,若連突然改口道:“不過,既已思過,圣女再住這兒亦不合適,不如一同搬去客房可行?”客房不分男女。
陳凌黑了臉色,剛想反駁,只聽得陳逐原哈哈笑道:“還請觀首派人整理最好的屋子給伶伶。”
“一定。”說罷,若連便出了去。
“誒等等!……”沒攔住若連,陳凌心情更差了,沒好氣對著他道:“太子這是何必呢?”
陳逐原給自己倒了杯茶,楊著劍眉,道:“本太子覺得觀首安排甚妥當。我知你對欣兒有些誤會……”
陳凌吸了口氣,不可置信地道:“誤會?你到底有沒有聽我說的話?我就是討厭于欣,和誤會與否毫無關系!”
陳逐原這回沒有動怒,而是沉下心道:“伶伶,日后你自會明白欣兒,也會明白本太子。”
“明白你?”她不明白為何話題又扯到了他的身上,只道:“我累了,先回去休息了。”
話畢,抬腳便往外走去。
陳逐原見此,眼神一暗,左手猛然一緊,茶杯變成了一堆碎片,許久后往男觀而去。
陳凌果然被換了房子,不悅道:“我要歇息了,若等會有人來煩我,便回絕了。”
落萍施禮道:“是。”便留在門外守著。
落辭則進屋伺候陳凌入睡。
深夜,陳逐原從觀書閣內出來,俊美的五官舒展非常,大步流走向客房,剛想進她的屋子,便被落萍攔住了:“太子殿下,圣女已經睡下了。”
陳逐原想想天色也不早了,睡下也屬正常,便道:“嗯。好生伺候圣女,她想要什么便給她什么。”
落萍心生奇怪,但并未表露,施禮道:“是!太子心意,奴婢會轉達給圣女的。”
“嗯。”陳逐原滿意地點頭,回到客房睡下,鬧海里閃過一抹紅艷似火的身影,為傾心。
這幾日,陳凌以身體不適盡量回避。陳逐原也沒有過多追究,只是讓人做許多美味佳肴,還讓人送了許多名貴藥材。
陳凌看著擺在眼前的蓮子粥,疑惑道:“這太子是轉性了?”
落辭也附和說:“是啊,尤記得當時在天牢內和來觀路途中,太子殿下可沒這般好脾氣。”
落萍卻笑著道:“這是好事。太子既有這份心,說明還有機會。”這機會自然是指將來舉案齊眉的機會。
可她卻開心不起來:“別說了,我自有考慮。”
又過七日,陳凌終于開口說要回閣。
陳逐原自是樂意,親自在屋外等著她,見她出來,便迎上去:“伶伶,本太子知你暈車,便讓人多備了匹馬駒。”
陳凌若有所思道:“只我一人騎的馬駒么?”
“嗯。”陳逐原雖有不悅,但想到上次的失態,又覺愧意,“不過本太子會親自在邊上守著,免得你失足落馬,再添新傷可不好。”
這么一說,她也沒法拒絕,只得讓陳逐原牽著她的馬,在路上慢悠悠地走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