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林和劉軍站在旁邊,也是一臉不解:“圣女自報家門,恐怕不能救下?王,還會讓他死得更快。”
畢竟歐陽?是擁有了陳凌身心的男人。
陳凌搖搖頭:“非也,他肯定會救出歐陽?的。因為他所謀劃的東西,孤木難支,必定需要我的幫助。”
后面三個面面相覷,還是覺得這樣做風險太大。
地牢里,歐陽?得知了陳凌的做法,身上的力氣陡然被抽掉了一半,抬頭看了眼上面的天窗,又揚起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我竟也有今日。”
總牢頭安慰他:“待主人安然后,可將此一一討回!也不枉費圣女的心意。”
歐陽?點點頭,靜靜地看著天窗上的月光。
翌日一早,陳逐榮便去了?王府,確認陳凌的存在,與她商量好交易后,欣喜若狂地出了去,只是臉上未表露半分。
一回到宮內,陳逐榮便去了御書房,對著王上說道:“父王,兒臣未查到一點蹤跡,想必是……之前的謠言有誤。”
王上一巴掌拍在了桌案上,眼眸鋒利:“有誤?榮兒,當初可是你對朕說?王私下傭兵,還訓練了一批死士。”
陳逐榮全身一凜,咽了咽口水,硬著頭皮說道:“兒臣也是聽別人說起……是兒臣的錯,未查清真相,便聽信謠言,惹父王發怒,兒臣愿意領罰。”
王上就喜歡陳逐榮這態度,又想到愛妃,心下緩和了幾分:“榮兒,你繼續追查,朕想要什么結果,你應當知曉。”
說著,他轉身,負手而立:“朕這么做,也是在為你們鋪路。”
“兒臣知曉。”陳逐榮恭敬地作揖,隨后退了出去,想到王上的話,不僅沒有意思暖意,反而遍體生寒。
都是他的兒子,今日他能為了誰鏟除歐陽?,明日他也能為了別的誰而鏟除他!而他,從來不是他心中的儲君。
陳逐榮回到了宮殿內,沉思幾番后,叫來了冷風:“你派人繼續追查,查出劉軍與太子交易的東西。還有,派人去將王城的輿論掰回來,若再這樣下去,?王只有一死。”
“可他死了不是更好么?”冷風有些不解,“他死了,陳凌便只會是主子的了。”
陳逐榮瞥了眼他,冷聲道:“你懂什么,陳凌愿意與我做條件,是因為她還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若她暴露了身份,別說一個歐陽?,便是十個歐陽?,也救得下!”
這也是若連請陳凌出來的原因。
冷風一怔:“那……我們該如何?”
“救下歐陽?。”陳逐榮的眼中閃過一絲狡黠,“但是他的東西,都要歸本王子所有!”
冷風頷首:“是。”
太子那邊得到了消息,聽著陳逐榮為歐陽?求情,驚訝問道:“八弟這是何意?”
余東林站在身側,猜測道:“怕是發生了你我無法預料的事情,又或者……是劉軍心急,也與八王子做了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