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沐晴餓急了眼,沒多想,幾分鐘就解決了那碗面。事后她才知道,他每周都有鐘點工過來打掃,又不在公寓吃飯,哪里需要保姆?
小沐晴想了想,不能這樣占人便宜,決定辭職前,她精心準備了一桌子的菜感謝他。
——怎么樣?
顧思博只吃不說話。
——是不是不好吃?
他還是不說話。
——太咸了嗎?
一如剛才,他還是沒說話。
小沐晴不敢再問,就在伸手想要嘗嘗菜味的剎那,被他看到受傷的指腹,她趕緊說:沒事沒事,一點也不疼!
那晚,洗碗的人不是她,她被他命令在沙發,看他高大的身影在廚房里忙活。
第二天的早餐也是他準備的,小沐晴受寵若驚。
顧思博卻說:知道欠我的,就不該辭職!
原來他什么都知道。
那之后,顧思博倒是天天回公寓吃飯,每餐都吃得干干凈凈……一來二去,兩個身在異鄉的男女,在天長日久的相處中,慢慢產生了不一樣的感情。
學習中、生活上,還有一些個人想法,她都會找他分享。
他再忙都會抽時間聆聽。
真正讓他們的關系飛躍的,還是小沐晴在打掃完衛生后,沐澡停電的那次。因為她在浴室里的尖叫,剛應酬完回來的顧思博立馬沖進去。
誰也沒想到,這個瞬間又來電了。
小沐晴因為門被人突然推開,轉身的同時,胸前以及神秘的花園全暴露在25歲的顧思博眼里。他轉身想走,電好像跟他們開玩笑一樣,一下子又滅了。
——你……不怕了吧!
當時,背對小沐晴的顧思博,表面問得淡定,閃現在他腦海里的,全是什么都沒穿的小沐晴轉身的一幕。
差半年十九歲的她,草莓尖兒都是粉嫩粉嫩的顏色,肌膚好像白的發光。
血氣方剛的顧思博瞬間流鼻血了,偏偏,這時候天邊一道驚雷,嚇得小沐晴又尖叫了起來:學……學長,有東西爬過來了,就在我腳上!
實際是小沐晴的落發,因為門板敞開,風吹動著她的落發,在腳面上毛茸茸的。
——不怕,不怕,有學長在呢!
黑暗中,他跑向了她,她被他緊緊擁在懷里之后,才意識到兩人抱在了一起。他的存在,讓她不再恐懼;他的身體很熱,他呼吸很急,他的手好像帶了電流。
小沐晴一定是瘋了,不可救藥的抬頭:學長?
顧思博低頭,一句‘怎么了’還沒說出口,唇瓣和唇瓣意外碰在了一起,有電流在他們心間劃過。她回應的生澀又不知道掩飾,從喉嚨里發出的細碎聲,帶給他莫大的勇氣。
花灑將他的衣服打濕,他喘著粗氣:可以嗎?
小沐晴還不知道,他這三個字意味著什么,靠在他劇烈起伏的胸膛里不停喘息時,她因為口干舌燥的感覺,本想伸舌頭舔唇,卻舔到了他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