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們平常是怎么打戰的?”
“就是用棍子和石斧啊,不行就拳腳上,再不行用牙咬”,眾人七嘴八舌的說。
“有沒有弓箭啊?”眾人一臉的莫名其妙,看樣子也沒有見過。
“你們平常怎么煮飯哈?”
“哦,用土陶罐煮啊。”一個老人指著遠處一個外形粗糙的土罐說。
“那你們用什么把那些肉切開?”鄭云飛指著火堆旁一塊被切開的肉干,向這些人問道。
“哦,就是這個石刀”,一個女人拿出一片被精心切削過的石片,這個堅硬的石片邊沿還是比較鋒利的。
對牛彈琴了半天,終于明白這個時代最牛逼的武器還是棍棒,英雄級的戰斗模范,在最極限的時候,還可以用石頭砸死一些動物,當然也包含人。
終于,鄭云飛不甘的坐了下來,根據他的判斷,這個時代應該在新石器時代,距離自己來的時代差不多有一萬年。
“一萬年!原始社會!我成原始人了!”
鄭云飛覺得這個玩笑開的有點太大了吧?別人家的穿越一般從幾十年從幾百年,最多就是千把年吧?心底還在期望著是否還有機會穿越回去?
抱怨歸抱怨,生活還要繼續,從山區的小村莊出來的鄭云飛,自小血液就帶著不屈的倔強,很快就開始鎮靜下來,盤算著怎么解決當下的問題。
還在想的時候,從洞口傳來一陣輕微的“咚咚”的節奏,眾人的臉色不禁都變色了。
“怎么回事?”鄭云飛問。
“這應該是巨蛇部落的戰鼓聲,他們在進行祭祀,祭祀今天戰死的亡靈”,有個老人說。
“然后呢?”鄭云飛繼續問。
“這個戰鼓的聲音,應該是請他們的巨蛇神給他們帶來指引,并保佑他們在接下來的戰斗里繼續取得勝利吧?”
“還要看等下他們有沒有其他的動靜,如果沒有別的什么聲音就好了”,老人帶著一種僥幸的希冀說。
鄭云飛帶著幾個人走向洞口,拐過幾個拐角就出了洞口,洞外的天色已經開始暗下來了,太陽在落山后,不甘地發出今天最后的光芒。
他們匍匐著輕輕爬到洞口前面的草叢和低矮的灌木叢后面,透過灌木叢和草叢向外觀察,可以看見一大群巨蛇部落的野人在一片空地上駐扎,幾個赤裸著上身的野人在一排由空心原木做成的戰鼓邊上奮力的敲擊著,伴隨著鼓聲那邊傳來了祭師亢奮和哀怨相交融的吟唱聲,遠遠的可以看到祭師和他的幾個助手,帶著夸張的巨蛇面具和頭飾,在篝火旁邊跳邊唱。
祭師忽然停頓下來,手僵直地指著鄭云飛幾個潛伏的方向,狂亂地叫著不知什么話,瞬間巨蛇部落的人群就沸騰起來了,戰鼓也一陣急過一陣的響起,鄭云飛幾個都以為自己被發現了,臉色蒼白,緊張的手腳都開始顫抖起來了。
巨蛇部落的野人們并沒有象想象那樣的沖過來,祭師和他的幾個助手在急促的戰鼓聲響中更加癲狂地跳動起來,野人們也圍著他們跳起了不知名的戰舞,時不時地一起發出令人震撼的吼聲,讓人更加恐懼。
祭祀的舞蹈結束后,一個頭領模樣的人,站出來和這些野人大聲說著什么,野人們激動地叫囂著,不過鄭云飛聽不懂。
過了一陣巨蛇部落的祭祀活動就結束了,看這些野人逐漸散去,鄭云飛拍拍身邊的高倉族人,帶領他們返回山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