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逸然病得很重,如果是醫院外部的人員,肯定是無法把她帶走的,那么就只有兩種可能性,帶走她的人,要么是醫院內部的工作人員,要么就是裝扮成了醫院內部的工作人員。
  而把昏迷的程逸然帶走,只能用一種車,那就是救護車。
  之前查了那么久的監控設備,都沒有查到線索,是因為程逸然所住樓層的監控器被人為破壞了。
  而醫院大廳也沒有見到程逸然的身影。
  現在想來,他們肯定是從住院部的側門偷偷離開,并且裝扮成了醫生或者護士的樣子,把程逸然帶走了。
  不過好在,醫院只有一個能走機動車的大門,并且那個門前是有監控的。
  所以,現在只要查看那個監控器的監控信息就可以了。
  陸遲野抵達警察局的時候,白思辰已經在那里了。
  看到他,白思辰皺了皺眉:“你有什么能找到逸然的好主意了嗎?”
  陸遲野沒有理他,直接把自己的想法跟警察說了。
  負責程逸然案件的警察聽后連連點頭:“沒錯,這是一個很好的切入點。”
  程逸然的事情發生后,為了避免監控記錄被人為破壞,警局就直接把那天醫院的所有監控記錄調走了,所以不用趕去醫院,直接在警察局就可以查看了。
  幾人圍在電腦前,調出了醫院大門的監控。
  只是那一天陸遲野離開后,從門口出去的救護車有七八輛之多。
  旁邊一個警察皺眉道:“這么多救護車,怎么分辨出來是哪一輛?”
  “這個好辦。”負責這個案件的警察說,“這個監控器的分辨率很高,我們記下來每一輛車的車牌號,向院方要一下他們的救護車的車牌號,對一下就知道哪輛不是這個醫院的了。”
  按照警察的方法,很快,他們就鎖定了一輛車子。
  “走。”警察說,“我們現在需要去趟交警大隊,讓他們協助一下調出馬路上的監控,查這輛車的行駛方向。”
  “好的。”陸遲野點頭,和警察出了門去。
  白思辰站在原地沒有動。
  “你不去嗎?”另一個警察奇怪的問他。
  白思辰彎腰重新看向那輛被鎖定的車,他把它放大了一些,又放大了一些。
  然后,他的神情變得有些奇怪了。
  他想,他已經知道是誰帶走了程逸然了。
  坐在駕駛座上的這個男人的姿態他太熟悉,甚至不用看清臉,他就能確定這人的身份。
  他關了電腦,轉身出了警察局。
  坐回車里后,白思辰撥出了一個電話號碼。
  響了幾聲后,電話接通了,聽筒里傳來了一個男人沙啞的聲音:“喂?”
  “張建。”白思辰冷聲叫對方的名字,“你現在在哪里?”
  張建愣了愣,然后聽出來了他的聲音:“思辰啊。怎么想起找我了?你不是一向都最瞧不起我這個兒時老大了嗎?”
  “少說這些有的沒的了。”白思辰沒有閑工夫跟他閑扯,“你把程逸然帶到哪里去了?”
  張建心下一驚,但還是故意裝糊涂:“你在說什么?我什么都聽不懂。”
  “張建,別裝糊涂了。從你在中學當混混的時候開始,你就滿嘴謊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