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有些傷口太深,不管用什么藥,都已經無法愈合了。
她和他之間,隔了太多太多的東西。
“逸然。”
“媽媽!”
這時,白思辰和小鶴軒拉著風箏跑回來了。
“渴了吧。”程逸然從旁邊的籃子里拿出兩瓶水遞給他倆。
小鶴軒咕咚咕咚的喝了起來。
“慢點,又沒人跟你搶。”程逸然忍不住笑,拿出手帕替他擦汗。
小鶴軒喝完水,對她彎著眼睛笑笑,就跑去跟別的小朋友一起玩滑梯去了。
“逸然,你怎么了?”小鶴軒跑遠后,白思辰才關切的詢問道。
程逸然一怔:“嗯?”
“你看起來心事重重的樣子。”白思辰的眼里滿是憂慮。
自從他們回到法國后,白思辰就一直都很密切的關注著程逸然的情緒變化。
他擔心她會不快樂,會勉為其難的在這里陪他。
程逸然搖頭:“我沒事,就是剛才給蘇雪媽媽打了個電話,她說蘇雪要準備接受鼓膜修復的手術了,我沒有辦法親自守著小雪,多少有點擔心。”
她沒有說實話,白思辰聽出來了。
雖然他不是學醫的,但也知道,鼓膜修復不過是一個沒有什么風險的小手術罷了。
根本不需要去擔心什么的。
他想,或許,蘇雪媽媽在電話跟她提起了陸遲野,又或許,剛才給她打電話通知這件事的人,正是陸遲野。
想起陸遲野,白思辰有點心虛。
臨走前,他親自向陸遲野承諾過,會讓程逸然和小鶴軒回到c市的。
但是現在,和程逸然在一起生活的時間越久,他卻越發的舍不得放她走了。
他知道這是自私,卻無法控制。
每當看到她星子般的眼眸,他就無法忍受去想象沒有她的生活。
“蘇雪吉人自有天相,不會有事的,放心吧。”他溫聲安慰著。
程逸然笑笑,點頭:“說的是。思辰,你聯系那個德國的專家了嗎?準備什么時候過去?”
“聯系了,過幾天我們就出發。不過,我不打算直接去德國。”
“那你怎么打算的?”程逸然有些意外。
“總歸是要出門,我想帶著你和鶴軒在歐洲轉上一圈后最后再去德國。”說起這個計劃,白思辰頓時變得興致勃來了,“我們先去西班牙,然后是葡萄牙,摩洛哥,再一路向西,經過埃及,過地中海后去希臘,羅馬尼亞,一路走到冰島。這個季節,冰島很美的。你一定會喜歡的。”
程逸然聽得驚訝不已:“繞這么一大圈?你確定要這么做嗎?等我們把這些國家都轉一圈后,怎么也要一兩個月了。那個時候再去德國,不晚嗎?”
“不晚。我一直想帶著你和鶴軒環游世界的,先游個歐洲做開始吧。”白思辰滿懷期待的看著她,“你說好嗎?”
他都這樣興奮的提出來了,程逸然怎么可能會說不好。
她之所以選擇陪在白思辰身邊,本來就是為了能讓他過的開心一點啊。
“好。”她點點頭,“那我們今晚回去就開始做準備吧,鶴軒一定也會很開心的。”
白思辰喜悅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