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擁有一個完整的家。
在這一點上,程逸然一直覺得虧欠他太多。
于是當陸遲野看向她的時候,她便點頭同意了:“好,去換鞋,我們出去溜達半小時。”
小鶴軒歡天喜地的跑去門口拿衣服換鞋了。
程逸然走到門邊,剛要拿衣服,陸遲野已經趕在她前面拿下大衣,幫她披在了身上。
她的腰肢纖細,身上散發著好聞的香水味,他很想就這么把她抱進懷里,親上一通。
程逸然卻只是淡淡道了聲謝謝,就裹緊衣服,牽起鶴軒的手準備率先出門了。
鶴軒卻站住了腳,把一只手伸向了陸遲野,期待的看著他:“爸爸,我們走吧。”
陸遲野笑了,牽住了小家伙的手。
他們手牽著手,像是最幸福的一家三口那般,下了樓,朝附近的花園走去了。
冬天的夜晚總是來得很早,月色柔柔的籠罩著大地。
公園里有不少人在散步,他們低聲交談,歡笑,把蕭瑟的公園帶的生機盎然起來了。
小鶴軒牽著爸爸媽媽的手,在路燈下蹦蹦跳跳的走,嘴里哼著幼兒園里學來的兒歌,氣氛輕松又愉悅,就連一直沉默不語的程逸然也露出了微笑。
守在最愛的兩個人身邊,陸遲野覺得身心都是寧靜愉悅的。
他多希望這條路長一點,再長一點,這樣,他就能多享受一會兒這樣的幸福。
但是小鶴軒終究還是打哈欠,主動要求要回家休息了。
回到家,小鶴軒睡下后,程逸然來到了客廳,給自己和陸遲野都倒了一杯茶:“白天你想說的事情,現在說吧。”
她看著他,安靜平和的樣子。
陸遲野卻突然有點緊張了。
程逸然的眼睛極美,黑白分明,清澈動人。
在這樣的一雙眼睛的注視下,陸遲野是絕對做不到撒謊的。
于是他選擇了實話實說,他把那天在酒店發生的事情,但凡自己能記住的,一五一十的全部跟程逸然交代了一遍。
程逸然微皺眉頭:“你真的都不記得了?”
陸遲野點頭:“真的,我甚至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進房間的,更不知道蘇雪什么時候進去的。”
“我中間去過,你還記得嗎?”程逸然提醒他,“當時,你可是親口責問我為什么要去那里的。”想起那晚陸遲野的表現,程逸然的聲音還是不由得冷了下去。
陸遲野大驚失色:“逸然,我真的不記得了。如果你真的去了,我怎么會那樣對你?我只有對蘇雪才會那種態度……”
說著,他忽然想到了什么。
以前陸遲野放浪形骸過的那段時間,也有不少狐朋狗友往他跟前湊。
那時候,曾經有人跟他提過一種,能讓吃了的人失去神志,甚至連眼前的人都能看錯,看成自己喜歡的人,并且,第二天會遺忘所有的事情。
用這種藥,能確保安全性,如果離去的迅速的話,甚至連被下藥者都不會知道昨天發生了什么。
當時有人慫恿他買,但是陸遲野向來不屑于做這種事情,所以就沒有接觸這種藥。
但是現在想來,他的癥狀似乎就是這種藥的癥狀。
“逸然,我很有可能被下藥了。”他皺眉說道。
程逸然愣了愣,她也想到這個了。
但是有可能是誰給他下藥的呢?
蘇雪可沒有這個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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