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躁不安,站起身來,在房間里來回走著,大腦快速的轉動著想要想出一個辦法來。
蘇雪在一旁幽幽的開了口:“建國,陸遲野雖然現在有點相信那個孫嬸兒,但是畢竟孫嬸兒沒有什么證據,也沒有說清楚到底是誰傷的程逸然。想要讓陸遲野以為下殺手的人是趙翔路,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
“哦?”停下腳步,看向她,“你有什么好辦法嗎?”
“當然有。”蘇雪的嘴角揚起了一抹邪惡的笑,“我的辦法就是,讓程逸然死在醫院里。”
思索了一下,隨即搖頭:“陸遲野對這個程逸然很是上心,想要在他的眼皮底下弄死程逸然,談何容易。萬一被他發現是我們干的,就得不償失了。”
“就是要讓他發現一些蛛絲馬腳,讓他以為是趙翔路派人這么做的,這樣一來,他就會把矛頭指向趙翔路了,你再順勢做點什么……”
她故意把尾音放的悠長有深意。
慢慢露出了笑容:“好主意。”
反正趙翔路是無論如何也不敢把自己受傷病危的事情傳出來的,既然如此,他何不趁著這個機會好好興風作浪一番?
這個世界上從來都不缺少聰明人,缺少的,是既聰明又有膽量的人。
“好。”坐回到蘇雪身邊,摟住她的肩膀,湊近了去親吻她的脖子,“就按你的主意去辦。”
蘇雪的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醫院里,陸遲野接到了陸母的一個電話。
“遲野,你在哪里?怎么還不回來?”陸母憂心忡忡的問。
好容易鶴軒回來了,她以為這會讓陸遲野的心情好起來,卻沒有想到他竟然還深夜不回家。
“我在醫院。”陸遲野走到一旁,低聲說。
“醫院?”陸母大驚,“遲野,你怎么了?怎么去醫院了?”
“不,不是我。”陸遲野憂傷地看著手術室的門,“是一個朋友。”他不希望在這個時候聽到陸母在電話里嘮嘮叨叨,更不希望陸母不小心把程逸然受傷的事情說漏嘴,讓鶴軒聽到,因此他選擇了隱瞞。
“哦這樣。”陸母松了一口氣,“你也早點回來吧,不要在外面待太久了,你的身體會吃不消的。”
“我知道了媽。”陸遲野沒有心思多說,簡單應付幾句后就掛了電話。
他掛掉電話后,手術室的門也終于打開,一個疲憊的醫生走了出來。
“醫生!”陸遲野激動的沖上前,“逸然她怎么樣了?”
醫生點了點頭,示意他不要激動:“病人的槍傷很重,好在并沒有傷到心臟,現在生命體征已經穩住了,后續還需要住院繼續觀察治療,并且,請你做好心理準備,病人腹中的孩子,有可能也會受到影響。”
說完,他便轉身慢慢離開了。
這時,護士也推著程逸然的移動病床出來了。
陸遲野沖上前去,握住了她的手。
許久未見,他沒有想到再見的時候,竟然會是這樣的情形。
程逸然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嘴唇上毫無血色,好像……好像已經死去了一般。
“逸然,逸然……”他不顧護士的眼光,抱著她的手,像個孩子一樣淚如雨下,“對不起,是我沒有保護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