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喜歡我。
聽到陳沫對莫輕揚說出這話，附身楚煦的白朔，心態有爆炸的跡象。
他迅速回憶起最近的細枝末節，發現一個嚴重的問題。
陳沫從來沒有正兒八經的對他說過“喜歡”兩個字。
沒說過也就罷了，甚至也沒問過他類似的問題。
在一起得太過自然而然、水到渠成，以至于連基本的正經告白都沒有過。
白朔知道，他和陳沫共同經歷的東西所凝結的情感，遠比一個告白來得堅韌。
這經歷比陳沫想象的還要多，哪怕她已經忘了。
他原本不糾結這些。
畢竟陳沫在明晃晃的聲音誤導下，終究還是對他一見鐘情了。
可如今，她在問別的男生，“是不是喜歡”。
不論出于什么目的。
周圍的空氣驀然變冷，陳沫捏捏手心，沒去看她早察覺不對勁的拐角。
她光明正大，問這話時，更是心如止水。
正因不帶感彩，她才能靜靜的等著莫輕揚的回答，像等著系統回應一個驗證問題的準確性。
莫輕揚沒回答，視線也沒落在她身上。
他知道陳沫特地找來說什么意思，問這問題又想做什么。
莫輕揚短暫的沉默了。
顯然，沉默有時也是一種態度。
躲著的兩人快要躲不住時，莫輕揚緩緩開口。
“三年前，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你說你想找我學編程，我沒答應。”
“后來，你問我玩不玩九重之天，我說沒有。”
“再然后，你向我請教演技，我很敷衍。”
“不久，你拿了黑客大賽特等獎，我沒送你禮物。”
“你生日，快到第二天了我才發短信。”
莫輕揚向來話少，此刻卻說了許多。
陳沫沒有插話，看他的眼神澄澈依舊。
“我回國的時候，也沒讓你來送我。”
“陳沫，如果那些時候……”
我給的是另一個回答。
如果那些時候，我能拿更多時間和你呆一起。
蝴蝶效應之后，眼下狀況會不會有所不同？
“沒有如果。”
這姑娘總能在溫柔體貼和心如鐵石間切換自如。
“……對。”
沒有如果。
他竟然會去想這么不著邊際的東西。
“即便有。”陳沫一頓，“即便有如果，我還是會去找那滴水。”
如何在大海里尋找一滴水。
a大同學聚餐時，喝了點酒的陳沫曾問過這個問題。
那天月色朦朧，人影悠悠，她白凈的臉染上淡淡紅暈，她挽著其他女生的手，故意走得東倒西歪。
莫輕揚第一次想插手別人的人生。
他想說，別找了。
可陳沫最終只是嘆了口氣，對著天空繁星，雙手合十，祈禱虔誠。
“希望我能認出那滴水，能對他一見鐘情。”
她許了一個可笑的愿望。
想到這，莫輕揚忽然笑了。
“我有喜歡的人。”面前的陳沫怕不夠狠似的，繼續道，“我有男朋友。”
“我很喜歡他。”
mars條件反射看向“楚煦”。
他好看的眉眼像是沐了陽光，正極力保持平靜，克制笑容。
可他的眼中早已泛起陣陣漣漪。
看得mars簡直想揍他。
在一暼莫輕揚的表情，她更是心痛得想踹飛這對男女。
不過聽charon哥說，陳沫的男朋友……不是那個什么白家的小少爺嗎？和楚煦有什么關系？
“對，我喜歡你。”莫輕揚覺得抬眼簾都很累，“以后不會了。”
他大步流星的離開，自然也沒去管迅速散去的在轉角偷聽的人。
mars追了上去。
陳沫不知什么時候也來到拐角，目光投向“楚煦”。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