綁架了江辭音后的第三天,陳沫找上她。
“我應該認識你父親。”
江辭音將信將疑的接過陳沫遞過來的東西。
是一張江岸的名片,上面畫了個符號。
那符號是暗閣的人物代號,江辭音能認出父親的筆記。
“你父親病危,我可以幫你。”
“我只要真相。”
于是二人開啟合作。
江辭音通知了她哥哥江朝舟后,便臥底秦葉蓉陣營,摸索相關情報。
見到江朝舟,陳沫沒有任何驚訝。
她依舊是人畜無害的微笑點頭,道:“集合一下當前情報?”
三人便買下幾瓶水,選了個不起眼的角落。
“五年前你到y國找到我父親,要求他為你做催眠,且不得告知第三人。”
據陳沫的調查和李納斯之前給的一部分資料看,江岸是暗閣原a級核心成員“白帝”,于七年前后被除名。
但就在三年前,又有新的“白帝”出現。
想來便是眼前這位,子承父業。
“不得告知第三人,那你又怎么知道的?”
眼前的姑娘笑得月牙彎彎,卻渾身散發著危險。
“不得告知。”江朝舟撇了一眼陳沫,再次強調。
看來不是江岸告知的,十有是江朝舟對他父親做了什么,比如同樣的“催眠”。
“催眠內容是?”
“陳沫小姐,在此之前,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你問。”
“白朔是誰?”
“我男友。”
“具體身份是……?”
陳沫嘴角揚得厲害:“你打聽不得的身份。”
“如果你想知道催眠內容,最好坦誠相告。”
“……不需要了。”陳沫看著江朝舟的眼睛,“我有答案了。”
“江先生的病,我會幫到底。”
“不……”江朝舟上前一步,攔住打算回程的陳沫,“光你幫沒用的。”
“哥哥!”江辭音出聲制止。
“你只是普通人。”江朝舟沒理會制止,“我們需要的是——”
“哥!!”
江朝舟的話戛然而止。
他詫異的看向自己的妹妹。
“你們兄妹商量好再來找我吧。”陳沫笑了笑,再次轉身。
她心里有些不安。
那一瞬間,陳沫分明看到了江辭音的眼瞳,閃過一絲綠色光芒。
就像以前她看到白朔的瞳色泛金一樣。
可她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那么微小而迅速的變化,她怎么能看得那么清楚?
江朝舟問白朔的身份,很顯然卻因為那個催眠內容,當然和白朔有關,同時,江家大概率也不是普通人。
有許多古世而來的生靈,在現世過了幾百年,生下自己的后代,擁有一定法力……就像白朔那樣。
這并非不可能。
至于催眠,也許是她發現自己忘不了他,又覺得的確是幻覺,于是干脆找了江岸催眠忘記白朔。
——這樣也能說通。
可她最后還是想起來了。
該說江岸的催眠質量太差,還是她的感情太強?
陳沫搖搖頭,打算進入場館。
站在門口,看著壯觀大氣的建筑,陳沫卻停下腳步。
這一幕似曾相識。
周遭喧鬧,人流涌動,來來往往討論著游戲,從線上轉到線下的聚會。
可陳沫看到的不止這些。
還有火光沖天,玻璃碎裂,大樓坍塌,人群慌張散開——
是榮升酒店。
二十年前的情景,她為什么能夠看見?
而為什么她又看見了原本碧藍的天空,和二十年前一樣被紅色暈染?
“想起來多少了?”
……:,,.</p>